我叫他停下。
“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我的心中忽然感到一种极其不妙的念
,我挣扎着扭动
躯,跺了那家伙一脚,然后猝不及防地转
,朝着
后那人狠狠揍了一拳。
也许我会大度地原谅呢。
我预感到躲不过的命运,一种极度的惊恐拉扯着我的神经,
发麻的紧张感让我带着哭腔怒吼着让他停下,可没有作用,我甚至没有办法后退一步。
不对,不对啊!梦里的人是杨慎才是,为什么会是他!
“你不能离开这儿。”
而后就像程序忽然启动了一样,我突然感觉我的四肢再也无法控制,刹那间,房间的灯一下子变得明亮,我看清这间办公室的陈设,那窗
的朝向,桌椅的位置和梦里一模一样,我终于知
为何当初我记不清那
的场景,因为我本来就没见过。
我想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在思念的人为什么下一秒
生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令人惊悚至极的是他的眼神,空
得仿佛像被提线
控的木偶,被我揍了一拳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张开嘴忽然说了一句我完全想不到的话。
而更让我大为吃惊,站在我
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久未蒙面的刘启晟。
可是我好像……撑不住了……
刘启晟一拳拳地砸向我脸庞和腹
,我也不甘示弱地一一回击,可无论我如何调动全
的肌肉都不能阻止自
的动作,所以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自始自终我的表情纠结而狰狞,但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直到我一拳将他揍翻在地,轰然一声,他的背撞向桌椅,桌上的东西全数倒坍在地,我站在原
,只有声音还能控制。
“你不能离开这儿。”
想到这儿,我记起杨慎那天说的话,徐氏好像又要跟鸿岳合作了,那他现在在
什么呢?
那一刻,我全
的鸡
疙瘩都颤栗起来,这个我本该熟悉不过的好友,表情却充满着我看不懂的恐怖和阴暗,而就在此时,他一把拉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红标的瑞士军刀。
我正犹豫着怎么回事,却被一只手拉住,我的背被人从
后紧紧拥抱,我闻到对方
上陌生的味
,绝对不是金柯。
里面没有回应,我试图转动着把手,很意外,门竟然没有锁就这么推开,屋内漆黑一片,灯也没有亮。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把刀直直地
进了我的腹
。那鲜血
涌而出,疼得我感觉像是
官都被人活脱脱掏了出来。
“你他妈在说什么?!”
可他的嘴里仍然重复地说那一句话。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层出不穷,偏偏没有答案是最让人不是滋味的。
完了……
炸裂般的痛感瞬间爆发,如数百倍的重击同时击溃着我的
,就在意识涣散即将晕厥的时候,我听到走廊上传来急促奔跑的脚步声,门被大力地撞见,隐隐约约间我看到有好多人鱼贯而入,有媛媛,有金柯,还有杨慎……
“你不能离开这儿。”
我又是一拳,
像被上了发条忽然自己动了起来,而他也一言不合地与我缠斗,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我的额
上冒出层层叠叠的冷汗,糟了!这打斗的姿势和角度与梦里一模一样!
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也不肯
呢?
我看着窗台上的梅太郎从
壳里钻出来晒太阳,于是隔着玻璃同他说话,可无论我说什么,动物都不会和我交
,我也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只需要纯粹的倾诉就好,一种莫大的寂寞感忽然笼罩着我,这屋子好冷清呀,我有点想念金柯了。
每每想到这个人,我的心里总会隐隐作痛,命运的安排是一回事,可人的选择就不重要了吗?为什么总说人定胜天天
酬勤,如果他愿意告诉我,或许我也不至于傻傻地被瞒到现在,能更早地得以解脱。
我立刻起
,毫不犹豫地去外
寻他,哪怕就像以前和媛媛相
那样,看着他
实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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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廊上除了
明亮的白炽灯,空
的一个人都没有。我一路穿过很多玻璃窗,里面的机
仍在运作着,个别电脑屏幕却保持着黑暗的状态,我心里有点怪异,就算咱这公司再安逸,这一层的研究员们总不能都消极怠工吧。
move on了,相比之下,我的玻璃心是不是太卑微了呢。可至少……至少要跟我
个歉吧。
直到我停在挂着金柯名牌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金柯,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