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去你那儿?”
“什么叫不像我啊,
爱也是人之本
好吧,你别告诉我这么大你没搞过女人啊。”
我心里特别不爽,杨慎既然已经下了决定,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而他将我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像是确认了我想起了一切。
我往他那儿挪了挪,用胳膊肘
他,“喂,照你这么说,你不会从没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过吧,还是说你每回都带人回去啊。”
明明知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剧本的安排,可为什么我还会觉得无比心烦意乱。
也许是心里记着我的事情,这场应酬杨慎结束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后,我看着他的
影,手里抱着西装外套,面色酡红,喝得有点多,但步伐很平稳,直到上车后才显
几分醉态,扯松了领带摇下车窗,让司机慢点开。我本来想嘲讽他几句多日不见酒量下
啊,但他闭目养神的样子太过疲倦,想想以前替我挡了不少酒,还是留点嘴德。
此话一出,他彻底不搭理我了,我越看他那奇怪又羞耻的表情,越是不可思议,忽而联想起那些七嘴八
的评论,个个都夸杨慎金柯他们干净,嫌弃我烂黄瓜一个,感情这两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不会仍是
男吧!
于是话题断了,我跟他大眼瞪小眼,算了,反正梦里也知
的差不多,什么送她回家,生日订花,请她看电影之类的,一点新意也没有,就这样还想追女人?不知
是作者对他太不用心,还是杨慎这人就是无聊透
,我想就算有什么浪漫的花招,以他的
格也使不出来。
悠扬的旋律回
在耳边,丝
无比的民谣吉他随
的拨弦,男低音缓缓地唱着爱来爱去的小情歌,很俗的歌词又朗朗上口。我想起当初说要组个乐队,刘启晟就去学琴,他好没天赋,学了几年都只会最简单的和弦。
我也想起在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徐家出的最没用的笨
时,他却指了指自己说,人不能什么都会,像他就对音乐一窍不通,而我却灵气非凡。
他说话总是那么好听,可为什么要……
“我们现在去哪儿?”
“嗯。”我
糊地哼了一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敲了敲挡板,对司机说
,“开音乐,我要听歌。”
“那你给我开个酒店不就行了。你要是怕我跑路啊,实在不行就在旁边开一间呗。”
和今天的他有什么干系。
那媛媛那儿呢?他也不联系?我好奇地八卦起来。
“你记起来了。”他笃定。
这也太惨了吧,我立
从烦恼脱
而出,情不自禁地同情他俩,想我虽然
为男主被迫按上一堆离谱剧情,好歹也算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该吃该玩的都享受过了,怎么男二号地位这么低啊,都什么年
了
可司机谨守职业
德,半点隐私也不
。
“你不是要周公
梦吗?”他确实喝得多了,话语中竟有几分不悦和讽刺,不知是不是酒席上遇到了什么事。
刘启晟……我心里念着这个久未提及的名字,一时间万种情绪涌上心
,这些年我总问自己是不是太疯了,连他都离我远去,却不料竟然是这么回事。
他立刻蹙起眉
,“我不像你。”
我入神的思考,迷迷糊糊间,车子一阵颠簸,驶过饭店停车场的减速带,杨慎跟司机交代了几句,提着公文包下了车,我没有手机也没什么娱乐方式,等待的时间里只能跟司机聊天。
“我家。”
结果他只是呼
很沉地看着窗外,好半天,才哑声
,“我认床。”
哈?我立
笑出声,这家伙竟然认床?见他不像在说假话,我立刻回想起刚去国外那阵子,每次见他,黑眼圈又深又
,还以为是欧洲市场工作太忙累出来的,想来是认床睡不习惯?
我问他杨慎最近都在忙什么?他老老实实地说老板兢兢业业,早晚都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