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紧张地把张开了点，在黑暗里看我指他，分明底下被摸在点上发抖了，还咬着牙不出声，泪汪汪直讨吻。

        我摸着他前端忍不住呢喃：你好啊。

        他泡在快感里子发，被我抬起一条照顾得很好，尖叫着得又又多。

        刚回酒店西装都还没换，就被他扯得乱七八糟，他似是有点喜欢这种醉意，朦胧着攀上来抱我，贴着我的脸亲。而我只觉得他在找别人的影子，打了个寒颤躲开了。

        可我总觉得我跟他之间有疑团。有一天酒宴上回来，跟他谈起我爸，他竟对我爸的情史了如指掌，我追问不止，他才倒在沙发上哼哼：

        我也没想过这辈子有机会钻老板被窝，但我太想要个答案了，钻过去从后抱他抱得好紧。

        我心里忐忑，但也已好打算，他要是敢说不，就是炮友我也要让他明天下不了床，可他只是呻着揪我的脸说：我……嗯，年纪大了，玩不了那么花。

        他仔细盯着我看，像是自言自语：报复？……倒是个好理由……

        我们亲得不可开交，他感得摸摸就颤声躲开，被我强占了上风。我怕他疼，几把插进去时动作慢，可他一副急着要的样子，刚进去就扭着腰要我动，一双眼满是渴求。

        前列玩了会儿他腰渐酥，脸贴着我发，手撤出来摸他菊褶皱又羞涩难耐，与他平日那份悠闲自在可谓大相径庭。

        ――不喜欢还能跟你吗？

        我一下子炸了，扑在他上问什么意思，他又不答。

        说来也奇怪，知了这种事后，我竟真的不起来，心里难受推开时他颇了然地沉默，笑得另有深意，我想了又想，开

        ――当初想追来着……

        他当然还没睡，不出声只叹气，在漆黑的房间里叹出一种暧昧来。我埋他肩上轻拱，往他下招呼，这下他再不拒绝……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黑夜里我看不太清，隐隐的光只勾勒了他的影，可眼神和情绪却犹如实质，极温柔地安抚着我。我得好急，在寂静里好明显，下面起一包怕把人吓跑，可手上动作放慢了又像种猥亵。我蹭着他腰肢来回抚弄，慢吞吞地把他子扯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火几乎要从眼里冒出来，心下暗问，就这么急吗？你想要多久了？我要是那日没有表示，你会去找别人吗？

        他小声惊呼出来，难耐又生涩地夹着，被我摸上才彻底下劲，侧着脸随我动作。他出脖颈由我吻，不多时又得想逃，我只好着他眼安抚，弄得前列直，沾了我掌心。

        可我的好老板只拧过来了我的脸。

        看来是有阵子没过，怪不得那么感。趁他心痉挛夹得舒服我又摆起腰来，不应期挨似乎更爽，他前列都了好多，呜呜着要逃。

        他好像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吐着话也说不清：你也是……

比那日的惶恐更令人不安的是，我心加速得像某种动摇，他的影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让我难过又欣喜。

        可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只觉得他里边热，温乎乎地着，光是抽插就让人起来。我替他安抚前端，眼看着他眼睛泛起水汽，此刻深陷爱，像被泉水好生滋养着的名贵宝石。

        他答答我也正好省事，沾了往后抹去，他趴在我肩膀看不清表情，但终归不像是不愿意的样子。我去拆床时他眼睛追着我动作，没开灯又黑，我拆半天也没拆明白，还是他替我拆的。

        真的吗？我们，可以吗？

        他拿夹了夹我那，确实入得深，稍动就要得发颤，我们耳鬓厮磨得厉害，交缠着剖白，然后我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什么意思？你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像他，还是为了报复我爸？……

        ……

        我想得好累好累，在黑暗里望着他的轮廓自顾自犯委屈，心一狠又释然了，大不了，让他把我赶出去嘛。

        睡过了食髓知味，之后我没事都往他边凑，他被我摸来抱去惹了，本又是骂不出几句的人，着我几把直蹬我。

        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实在搞得我上，再说，搞自己老板很难不兴奋。他很喜欢一边亲一边摩挲会阴的感觉，大老板定是没想过自己被按心也会发情，又夹又缩，又羞又慌，不知还以为长了批呢。

        我心都凉了，他却一副贵妃醉酒的惆怅样子，调戏般勾勾我下巴：一回，一回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