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要的事,便没再
手上的伤口。而是从腰间锦
中摸出一枚铁片,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魔族现存的功法大多是炼
强悍之术,如此复杂的咒法在魔界极为少见,足可见此枚铁片的珍贵。
那青年朝其中输入法力,铁片中央瞬间便弹出一个法阵,旋转着停在他面前,不多久,法阵发出微光,竟隐隐照出一个人来。原来这枚铁片中所刻的法阵竟是可以与人远程交谈的法阵,且只对特定人士有用,就算被别人抢了去也只能当
一个摆设。
阵法中的那人并未
脸,只是静静的躺在一张榻上,双手放在腹
,看其模样应是在休憩。但青年心中急迫,便不顾那人向来的规矩,出声
:“虞先生。”
被唤作虞先生的男子并未动作,呼
也一如往常般规律。
青年咬了咬牙,又接连喊了两声,直到第三声时,榻上那人未动,可他
后的魔偶却突然上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至此,那人才终于坐了起来,他并未束发,一
青丝便顺着他的肩膀披散在地上,同时那人惯有的懒散声音才从法阵那一
慢悠悠的传了过来。
“吵死了。”他轻声
,只是单从语气却听不出他是否因被人打扰了休憩而心生恼火。
青年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当即便手脚发凉,心中生出几分恐惧。但念及方才自己所见之人的样貌,他又鼓足了勇气,
:“我有件事,想必虞先生一定很感兴趣。”
“哦?”虞先生的声音有了点变化,他从榻边慢慢走了过来,随着他的接近,这人的面孔也完完整整的映在了法阵之上。
倘若说郁棠溪是天边皎月那般清冷而不可接近,那此人便像是数以亿万年间悬在魔界夜空的那轮弯钩似的紫月,诡魅而阴郁。他的肤色极白,几乎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但那双
艳的恰到好
的嘴
却将他整张脸的色彩
生生的带了几分生机回来,再加上那
密乌黑的长发,让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阴沉死气的。
听闻人族多是黑瞳,但这位虞先生却在堕入魔界之后不久便被魔气彻底侵袭了
,将原本那双与发色相同的眼睛给染成了如现在魔界那轮弯月般的色泽。当然,平心而论此人的相貌极好,但他的气质却叫所有因他外貌而心生好感之人望而却步,从这点来说,倒是跟郁棠溪那般清冷疏远的气质达到了同样的效果。
魔族青年被他那对紫瞳望着便忍不住四肢打颤,加上
后魔偶威胁,他几乎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好在这位虞先生耐心倒是十足,在静静的等候了一刻钟后,那魔族青年终于再度鼓足了勇气,开口
:“我,我方才见到了跟虞先生房里画卷上相貌一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