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电话第四次响起的时候，贺言拿起了手机。

        明明才答应了贺言不要不理他的，明明才收了他的糖。

        云毓懵在了原地，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办。他似乎・・・・・・惹人生气了・・・・・・

        “选择权在你，我不你。”

        被人窥破了心思，云毓整个人都红成了小虾米，跪坐在了床上小声应了一声是。

        云毓登时睁大了眼睛，小声说：“这・・・・・・这怎么可以忘掉・・・・・・”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

        秋夜的风已经有些冻人，冻得他声音带上了浅浅的哑意，“想清楚了？你要多少。”

贺言看着云毓两只手都巴巴抓着那个小球，也不恼，只回应：“啊，我忘了。”

        云毓侧躺在床上，紧紧抓着手机不放，一直刷新着消息。现在A先生不理他了，贺言也没有和他发消息。

        说完，贺言就挂掉了电话，留给云毓的只有显示着对方已挂断的字样。

        A先生说了，这次可以随便开价，是不是只要多几次，他就可以更快还清欠款，然后・・・・・・然后成为一个正常人。后面、后面不会有人知被人用过，更何况他是自己弄的，只是给别人看了，真的只是给别人看了一下。

        云毓默默走下床，把那块糖又放回了盒子里藏进冰箱。终于鼓足了勇气重新拨通了A先生的电话。

        橙色的硅胶条上都被云毓掐出来了几小小的月牙儿，只说：“先生，不能插进去・・・・・・真的不能插进去・・・・・・外面都可以玩给您看，不能玩里面，真的不能玩里面。”

        可是这样的心思似乎也轻而易举地被人堪破，贺言看着天花板，冷漠陈述：“忘了，你还有女，怎么，是想去找个女人结婚，还是想让你未来的老公给你开苞？”

        贺言扫了一眼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似乎是云毓已经相通。可是直到这通电话被对方挂断之前他都没有接听。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慢慢的，云毓的眼眶也红了。他不知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明明就，不喜欢别人的呀・・・・・・况且对方又是那么好的人。

        依旧是那样细细的声音，多了小心翼翼和讨好，“先生您，您看着给，就好。”

        想到这里，云毓又有些难受。

        可是，可是是他先不守原则的呀・・・・・・

        “可是你现在不是要钱吗？我没打算让你用前面吃。”贺言看了看自己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淡：“反正后面是不是第一次又没有人会知，也不是我用鸡巴进去，才多长点，能抵到你哪儿？忘了跟你说，只要你了，今天你可以随便跟我开价。”

        再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我似乎把你得太厉害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再多都不可以・・・・・・”云毓急得快要哭出来，他真的不可以插进去，虽然他知自己这样的很难找到伴侣，即使是妄想，他还是想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

        “多少钱，你开个价。”贺言已经开始鸡巴，他并不想中途断掉这份兴致。

        贺言停了手，这样他本不出来，只反问：“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