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着谁都能发。

        “到时候联系。”云毓没有任何犹豫地往水房跑，然后直接撞进了贺言的上，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闲心去思考为什么贺言会出现在这里，不顾他的问询直接冲进了厕所，花光了最后一丝力气锁上了门。

        见他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云毓也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他特意带了手机，就是想和向百川说网上弄就行，别跑来跑去。

        声音已经变调。

        “嗯。”

        “求求你，贺言，我求求你了。”

        “那我走了？”

        况且，他不是没有给过机会。

        “云毓？云毓！你怎么了？”

        向百川想不到继续寒暄的话，突然想到了坐在云毓边的生脸，问：“那个就是……那个什么什么转校生？什么言来着？”

        云毓轻声：“贺言，不要再问了好不好？你去上课……顺便帮我和老师请个假好不好？”

        向百川又问：“你跟他相怎么样？多久没见你有同桌了？”

        向百川也愁他们班仅存的女生没几个愿意去运动会的，说：“那到时候你弄个名单给我，我也弄个名单给你？”

        “你出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去医务室看看好不好？”贺言的声音已经带了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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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

        “嗯。”

        贺言靠在水房边上，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云毓的笑容真的很扎眼睛，连带着，看那个寸也觉得他妈的烦。

        “你快走。”

        很快，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好。”贺言哽住，问：“你带手机了吗？”

        “啊？”云毓想了想，的的确确总在贺言的桌子上看到一些粉色的小信封。

        A骗他了。

        即使是门已经锁上，云毓还是不自觉用手抓紧了门把。很快，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外面是贺言的声音，“云毓？你怎么了？你今天一天都很奇怪，我们去医务室行不行？”

        向百川看他样子，问：“怎么了？”

        绝望陡然从云毓心中升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外面传来了上课铃声，云毓微微将脑袋靠在了门板上，像一朵已经答答的小云朵，只要戳一戳就要渗出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云毓的神高度紧绷着，确定贺言真的走出厕所后才松懈了手心，里面红色的小月牙是他最后的尊严。

        再也抑制不住哭声，云毓手忙脚乱去眼泪，不敢坐下，怕压迫到阴。只能小心翼翼拿出手机，却不曾想，他已经手抖得打不了字。

        要让他清楚，他到底是谁的人。

        “好的。”在云毓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嘴角轻轻上扬。

        可下在经历过那样痛感后现在传递给云毓的只有酥麻，震刺激着阴的，惹它不断分出白带，才缓和的小阴在这短短一分钟内再次被刺激到胀，在阴阜外。

“也没有。”云毓了笑。

        而厕所外，贺言也并没有走远，他听着云毓的哭声，脑袋中浮现的却是他对别人笑的样子。在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在兜里拿出了便携遥控，顿步。面无表情地将电池拆卸了下来，全丢在了垃圾桶里。

        “百闻不如一见，我跟你说，最近女生跟我递的情书数量急剧下降，我合理怀疑这是有分现象。”

        于是就在云毓正要往下说的时候，紧贴在他阴上的那个又开始动了　。强烈的刺激让云毓瞳孔猛地缩紧，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这一次的震动是云毓不熟悉的，应该是最大。只十秒钟，就从下传来近乎撕裂的痛感。

        “贺言。”云毓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算作惩罚。

        门在震动，云毓生怕是贺言会破门而入，换了两只手抓住门把，小声说：“我没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