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的小一点也不乖，不听他的话，他长了一个好贱的，被陌生人看着都会水。

        他坐在这里，就好像是今天在水房里，他坐在台子上，贺言凑在他的跟前，热气打在上面，他跟自己说那里好香好可爱。给人看了还不算，还水在贺言脸上，把人的校服都弄脏了。

        贺言淡：“我看没有洗干净，里面都是男人的吧。”

        云毓从坐在洗手台上开始就有些觉得羞耻，明明他给那么多人都看过了，却没有这一次来的羞耻，他想了很久才想清楚原因。

        “洗干净了吗？”

        贺言虽然看不到云毓的脸，可是从他微颤着的可以看出来，小兔子似乎又要哭了，他给了颗甜枣，安，“乖，去洗干净了再给我看。”

        云毓强忍羞耻背小心翼翼打开了水龙接了一掬水，颤巍巍地捧到了两间，对着小按上去，冰凉的终于让他神智清醒一些――他这是在卖，对面也不是贺言。

        贺言想打电话找个小鸭子来火，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只对着话筒沉沉问：“你家没有水么？”

        听筒中传来了云毓的声音，他本来语调就轻，说话也慢，似乎因为淋浴过，声音带着些哑，迷人艳浪，像个装纯的婊子。几乎是话音刚落的那一刻，贺言的鸡巴就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是……小浪发的水。”

        分明问句，还是命令。

        “我、我不知……”

        “好。”云毓照着A先生的指令行动，两主动抬起，手机对准了间，另一只手掰开了被水淋的漉漉的阴，轻声：“请您检查。”

        “就这么点水怎么洗的干净？”

        “洗，要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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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言眯了眯眼睛，淡：“坐到洗手台上去，打开。”

        云毓知男人下一句想听什么，关掉了将手机取了下来，小声说：“我不知有没有洗干净，我给您检查检查好不好？”

        这个现在是他的专属的小了。

        “那那些水是什么？”

        “小怎么这么不乖？为什么只是被看着就该发水，嗯？”

        “没有……没有……小是子……”云毓不自觉带了哭腔，甚至将手指微微插进了阴里，强撑开一些，将自己的下暴在男人的眼前。

        云毓赶紧说：“洗、洗了的。”

        或许是因为云毓用的是凉水，受了凉，小收缩得很厉害，就连都抽搐了几下，同样被水燎得红酥的手用那点微薄的水上下蹭动着，不知是在搓洗还是自。

是水温过高还是他太害羞，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红红的模样，尤其是翘起的峰，尤其粉。

        云毓没有将水干，现在那个红色的小上还挂着水，让人分不清楚是水还是自来水，里也是水的泉眼，被热水折磨到发红的口浅浅张合，突出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果能进去，一定会被得很爽。

        “那就不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