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凝视着邢墨,郑重其事地点
:“重要。”
“有多重要?”
曦没急着回答,而是真的认真思索起来,隔了一会儿,他说:“跟命一样重要。”
……
如曦所说,暴雨一停,他就离开了,此后的时光里邢墨再也没见过这个少年,至于曦那天晚上所说的一切,也在往后的日子里得到了应验。
差不多在一个月后,邢墨被几个神秘人打昏抓了起来,再醒来时,是在天牢。
面前站着一位形容优雅的斯文男人,他朝邢墨鞠了一躬,慢条斯理地说
:“此后的五年里,您将在这里度过,并为先前所犯下的罪行忏悔。”
邢墨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让我回去!”
“您说迷窟?”男人温和一笑,“您回不去了。”
“这不符合迷窟法则!”邢墨怒吼,“从迷窟中抓人是违背法则的!”
“那又如何?”男人仍旧笑得那般迷人,“让我想想,你们叫他什么……曦,对,是曦。曦托我转告你一句话,‘进入迷窟的人,不是
芳百世,就是遗恨万年,只要活下去,你什么都能拥有’。”
这句话,曾经是邢墨对曦的回答。
是曦制造了这一切,一定是曦!邢墨如同困兽一样在锁链下挣扎怒吼,在相
之时他有多爱慕曦,如今就有多恨那个人,如果不是曦,自己本该继续逃离摇筝的法网,本该在迷窟中向那些仇家复仇!
见男人想走,邢墨嘶声喊住他:“你又是谁!”
男人回过
来,用那张经年未变的面容朝邢墨微笑:“大人,我叫倪深。”
……
“是我把邢墨送进了天牢……”纪清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明明在迷窟,邢墨却依然被抓走了?”
“关于这一点,邢墨也并不知
。”傅归淡淡
,“只不过,邢墨因为被捕入天牢,成为了最后存活的三人之一。他并没有经历太多的厮杀,便顺理成章地在服刑后成为了摇筝的亲王。”
“与我有关?”纪清看向傅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