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死人衣服，或者打劫来的布料。”傅归的声音忽远忽近，凭感觉仔细铺着床，“你永远不知那些富家子弟会带什么进入迷窟……我们当时甚至截获了三床崭新的被子。”

        “那天后半夜，发生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

        安静的空间里，纪清突然有点慌起来，他攥了攥傅归的手，眼前的黑暗令他陷入极度的不安：“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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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说。”

        纪清：“我不要死人衣服！”

        “总觉得在床上聊天怪怪的。”纪清坐在床上，这木床矮是矮了点，但感觉竟然还不错，“我敢打赌，你绝对没这么单纯。”

        顺便问了句：“当时哪里弄来这么多能铺床的布？”

        没人说话，只有牵着的手是温热的。

        “免费故事讲完了。”傅归慢慢着纪清紧绷的指节，帮他缓解黑暗带来的压力，“剩下的都需要用好解锁。”

        “布。你呢？”

        “你打算给我什么好？”

        “想不想继续听故事？”

        这么轻易？

        傅归同意了：“不耍赖。”

        纪清明白他想要什么，但纪清坏啊。

        傅归依旧没说话，他习惯了一个人度过迷窟的极夜，那时是，现在也是。他唯一不怕的就是孤独和黑夜，不说话的唯一原因，也只是突然想多汲取些纪清依赖他的感受。

        纪清的注意力被好引了：“什么好？”

        傅归又抿着嘴在黑暗里笑起来，他拍了拍床：“差不多了。”

        极度的黑暗令他们互相看不见彼此，可纪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傅归越发炽热的视线，如果这视线能够实质化，那必然会一层层地把纪清剥个干净。

        “不耍赖。”纪清痛快地答应，“三、二、一！”

        “那你想要什么好？”纪清妥协。

        虽然这种方法多少可耻了些。

        纪清满腹狐疑，总觉得里面有些猫腻，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傅归已经平静地开口了。

        纪清嘀咕一声：“我就知你图谋不轨……”

        傅归出深不可测的淡笑：“石。我输了，继续讲讲你生日那天发生的事吧。”

        纪清没捕捉到傅归的笑，有些怅然若失地点点，想起黑暗中傅归看不见自己的动作，遂蔫蔫地“嗯”了一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帮他一起铺好那些凉丝丝的布料。

        好像也只有这种时候，傅归才能觉出――他是被需要的，也是被依赖的。

        故意说：“石剪刀布吧，我输了脱一件衣服，你输了讲一段故事。”

        叹了口气，傅归轻轻坐在纪清边：“没事……别怕。”

        傅归：“你出的什么？”

        纪清把他的手攥得死紧，像一种无声而委屈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