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归一字一顿地重重说
,“再次与你重逢后,向你表白心意的想法每天都在折磨我。同是在迷窟中活下来的人,凭什么我成为了摇筝亲王,你成为了
鸢将领。每次看着你入睡,我都想悄悄带着你远走高飞,可每次又拼了命才压下这种冲动……季家用秘术封存了你的记忆,可你照样能在某种机缘巧合之下恢复
分从前的记忆……我等着你全都想起来的那一天,也等着你亲口说出你也是摇筝人的那一刻……”
“我们都以为自己成功了,可我们也都没想到是因为你太能隐忍。”傅归在这里停了许久,久到纪清
了
他的手,才轻声
,“在迷窟时,你给予我新生,在国典上,你把这条命夺走了……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这就让人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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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傅归的手指轻轻压在纪清
上,半晌才深深
了口气,淡声
,“是我失态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几个重要的地点,希望你能想起些事情来。”
这小家伙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拿
着他的情绪,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每次在这种事上都是自己退居下风。
“喂。”傅归刚把手放下,纪清就叫住他。
他话语中的停顿越来越多,连攥着纪清的那只手也抖得越来越不能自已,傅归的呼
变得急促起来,
结频频
动着,可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温和,甚至坚定到无可撼动。
迷窟风诡云谲,
充满杀机,只有这一
生机盎然着,纪清站在那里又狡黠又好笑地看着这个颇有些逃离嫌疑的男人,嗓音压得幽然:“你刚才……是不是想给我表白?”
他故意松开傅归的手,掌心疏离、指尖轻吻,即将
落之际却被男人猛地攥回来,傅归极其用力地护住那只手,又异常蛮横地钻破纪清的指
,死死并成一个坚不可破的十指扣。
不是不想动,是紧张得不敢动。
“你――”
明白你一定会给所谓的敌人――也就是我们三个,乃至摇筝致命一击,我想,如果在这期间我们能打动你,你会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
“有的人,注定会成为他人的劫数。纪清,你是我的劫……而我愿意历劫。”
冰凉的风胡乱地拍在傅归脸上,恨铁不成钢地希望他清醒一些,然而傅归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莫名的紧张感从脚后跟蔓延到
发丝,连后背都被风
凉了,他还是不动。
见傅归一言不发地当了个木
人,纪清拉长音“哦”了一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肯定是我想多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去看看几个重要的地儿是吧,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