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羽寒坐在韩墨床沿舍不得离开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有林谦跟玄尘的交谈声:“小师傅如何看待各大门派归顺魔教一事?”
玄尘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眼下估计就只剩下少林没有投鼠忌qi,算是独门苟活了。”
“说的也是,因为没参与围剿魔教,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不错,小僧也没想到这些人竟会投降得如此之快。”
“江湖传闻,据说有密令要求各大门派投靠朝廷,否则顺者昌逆者亡,不知是真是假?”
“想来有几分真实可信,否则也不可能倒戈的这么快。”
“如此说来,岂非歪打正着,便宜了魔教?”
“谁说不是呢?”
林谦跟玄尘交谈的同时,来到穹羽殿门外,双双推开房门,一眼就见到羽寒赤shenluoti的模样,双方霎时一愣,进退两难,他们都没想到羽寒居然还逗留在此。眼下接近午时,韩墨躺在床上还未醒转,倒是羽寒察觉动静后,抬眸与之对望,神色渐冷,丝毫没有准备开口的意思。
直到足足过去数分钟,林谦率先回过神来,拱手告退dao:“无意叨扰教主,还请见谅。”说完拉着玄尘就转shen离开,倒是玄尘自始至终目光都放在韩墨shen上。等他回神,已经随着林谦来到湖心小筑,他下意识问dao:“我们是去找韩墨的,为何要主动对教主退避三舍?”
林谦垂眸无奈轻笑,而后转shen神色淡然回答dao:“想找师弟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等晚点再去也是一样的,现在他跟教主的关系难得有所缓和,我们也用不着去打扰人家。”
玄尘无视他自欺欺人,也忽略长篇大论,答非所问dao:“你在乎韩墨吗?”
“在乎!”林谦脱口而出,当他对上玄尘探究的双眸,惭愧地低下tou盯着脚边的青石板,自言自语dao:“就是太在乎,就再也不想见到他受到任何苦难了。”
“算了,算小僧信你一次。”玄尘悄然松口,只是亲眼见到韩墨躺在羽寒shen边,xiong口还是说不出的烦闷难受。
这时星玥带着小狸来到他们shen边,边走边dao:“半天没见到你们两个,没想到你们在此地偷闲。”小狸眼疾手快飞到林谦肩膀上,然后萌言萌语问dao:“林叔可见到爹爹了?”
“嗯,爹爹他好着呢,你们怎么来了?”林谦摸了摸他的小脑袋ruan声问dao。
星玥趁机插话dao:“还不是魔教人数骤然增加,整个阎魔殿都变得乌烟瘴气的,连块宁静之地都难以寻觅。”
玄尘始终站在旁边双手合十,听着他们的对话,思绪飘忽到韩墨的shen上,他万万没想到韩墨这么快就重新接受了羽寒。原本他跟林谦去找韩墨想安wei他,毕竟夜白的离去对他造成不小的心理打击,结果没想到羽寒提前一步,还与之缠绵到天明。
星玥见他神色难看,突然贱兮兮地凑过来问dao:“小师傅这是吃醋了?”
玄尘沉默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晌后问他跟林谦:“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林谦笑了笑,安抚dao:“其实也没那么明显。”
星玥继续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