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给他倒杯茶水笑：“若是论输赢，教主铁定赢了，可是魔教弟子们赌的是你的心偏向谁，不巧小僧赢了。”

        韩墨自嘲似的边勾起一抹苦笑：“最初你对我的爱让我产生了自作多情的幻觉，虽然你冷酷无情，残暴不仁，但对我关爱无比，呵护备至，让我以为我是特别的。事实告诉我是我想多了，为此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时间无法倒，记忆无法抹去，我们只能继续往前走，争取早点走出对方的阴霾，那就是万幸了。”

        “可以。”玄尘说着来到他前蹲下，韩墨手脚并用爬了上去，然后趴在他肩惬意的叹了口气：“只怪羽寒气场太强了，我倒现在还吓得脚发。”

        玄尘温柔和的笑颜渐渐舒展开来，回答：“有段时间了。”

        玄尘笑而不语，背着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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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墨反问：“我跟羽寒的对话你全听见了？”

        韩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仅是秋霜，教中多数下注的弟子全输了，难怪各个摇叹气。

        现在肆无忌惮的全吐出来，心里的石也悄然落地，他倚靠在栏杆上，感觉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刚才出的冷汗。就这样韩墨坐在栏杆前直到凌晨，随着阎魔殿中的石灯熄灭，破晓拂光晕染而至，雕梁画栋檐角斜飞的青檐黛瓦于蔚蓝的天幕下若隐若现。

        回客房后，韩墨忍不住追问：“你们在后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些弟子们都说自己赌输了？可羽寒不是赢了吗？”

        当他说完这些话以后就从羽寒怀里出来了，因为他在跟羽寒对话期间，暗中用内力冲开了，也受了内伤，他站起的那一刻，伴随着晕眼花，鲜血顺着他的角溢出，他毫不犹豫拿手背用力掉，然后径直扬长而去，独留羽寒坐在原地。

        羽寒脸色灰白地怔在原地，至于韩墨后面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韩墨对他的烈恨意，所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用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贴切不过。

        “没有全，但也知些许了。”玄尘如实相告。

        韩墨听完他的话陷入短暂沉默，之后对着玄尘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他叹了口气准备起，结果正好见到玄尘站在不远，又重新坐回原地，失神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从我被三大护法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内心对你只有无尽的恨意，是你亲手把我置于这份恨意当中，你还想要我怎样！”

        玄尘拾步来到他边坐下：“因果循环，自有定数，种何因，得何果，如今教主自食苦果，算是咎由自取。”

        羽寒浑僵坐在那里，他万万没想到韩墨对他恨到如此地步，也没想到对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韩墨继续问：“我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夜幕深深，风停雨歇，韩墨轻飘飘地踩在漉漉的青石板砖上，直到他艰难来到廊中依栏而坐还是感觉浑发，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勇气敢对羽寒说出这席话来。以前他就对羽寒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因为他太强势，太狂暴，太偏执，一言不合取人命，就连他自己都屡次三番遭毒手，所以他本不敢对他说实话。

        片刻宁静过去，韩墨情绪平复下来，波澜不惊：“我知你中寒毒，很多事情都是情非得已，夜白的寒毒已经彻底治愈，看在你是我义兄的份儿上，我会继续想办法救你的，以后不要肆意草菅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