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知他一时三刻还难以接受这些事实，也不强求，只好放开他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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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墨亲耳听闻羽寒叙说着陈年旧事，不仅脸色变得惨白，就连躯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轻颤起来，他双手置于双膝，紧握成拳，眼眶，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韩百蕴的牌位。

        羽寒望着画像回想起当初在御龙山庄初次抓走韩墨的情景，想来当时他就察觉到他与旁人不同，所以才会对他紧追不舍，后来听完幽冥诡老的复述以后，他才知之前的决定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韩墨的视线顺着他的指尖游走，再结合江湖漫天飞的谣传，铁证如山，他的脸色忍不住白了几分，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仅骗他去石窟双修差点害他命，还见到他跟林谦一起时情绪失控，到叫四大护法钻了空子把他毙杀在了断崖，不仅如此因为韩墨不肯承认他的真实份，差点气得他亲手杀了他。过往种种的一切，都令他悔恨的痛不生，好在历尽千帆，柳暗花明，终于他重新回到自己边了。

        “如果你亲眼见到义父惨死在夜沧海，百里烈，慕容修，凌程峰等人的手中，恐怕就不止保持距离这么简单了。”羽寒顾不得韩墨脸色煞白，继续说：“因为你那时候不过半岁大小，本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可我记得，我亲眼目睹义父被厮杀的惨状，至今深入骨髓。”

        羽寒遥指第一个灵位说：“这位就是你的亲生父亲的灵位，这里有他的画像为证，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说着还指了指画像。

        “你说你趁着我去解毒的时候跟夜白在后山缠绵了整整一夜，叫我如何不吃醋？一旦想起你被杀父仇人的儿子抱了一晚上，我的心就快碎成渣渣了。如果我真的不愿你跟夜白重修旧好，也不会亲自出面开导了，我都屈尊卑微到如此地步，难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难怪羽寒从一开始就如此憎恨夜沧海，讨厌夜白，还血洗八大门派，单挑四大家主，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就是为了给亲爹报仇，自己还傻不拉几自诩正义的跟他作对。面对错综复杂，恩怨纠葛，剪不断理还乱的混乱关系，韩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思考了，他满脑子一片空白。

        韩墨静静听着他的话，慢慢推开他，满怀失落：“不好意思，我需要安静，麻烦你离开一下好吗。”

        他开始有点明白羽寒当初的愤怒了，认贼作父，恐怕是个人都难以接受，何况对羽寒这种一心报仇光复霸业的人来讲更是视为奇耻大辱。想到此，他浑着跪坐在地上，如此说来，他跟夜白岂不是不共天的杀父仇人......

        羽寒见他终于开窍了，满怀心疼地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耳边呢喃：“我不是不让你靠近夜白，而且我确实吃你跟夜白的醋，但我也没说一定强你们分开，就是想让你多少顾及一下我的心情。”

        韩墨强忍着思绪，佯装镇定：“就因为我是韩百蕴的儿子，就必须跟小白保持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