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二环,求求你啦,我主子突然约我明天见面,去他家里,你懂的!为了我的幸福生活!”
“在哪儿呢?我这周回家了。”
“喂喂,干嘛呀。”
正纠结着,阮恕女士给他打来视频电话,一双眼隔着那块屏幕审视他,问他:“几个礼拜了?还不打算回家是吧?要不要我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守着你呀?”
迟些,贺品安一定会给他发红包,数额都不大,不是66就是88,也可能是128或188,反正收起来不会让人有太大压力。他于是隔三差五就要跟贺品安卖卖可怜,就为了跟那人多讲几句话。
昏昏沉沉地忙到周五,阮祎心
难耐,想约贺品安周末出来玩。两手把着手机,他盯着对话框看了足有几十秒,愣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此外,他跟贺品安能玩儿什么呢?他感兴趣的……贺品安能感兴趣吗?再说了,他现在是想跟贺品安干嘛呀?想不下去了。
隔着玻璃墙,看到商场内行色匆匆的人们,偶有心生好奇的,也会驻足朝里面瞟两眼。
周末出来玩的人可真多呀。阮祎想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感觉旁边的小朋友略有疲惫了,正准备喊停。玻璃墙外的人忽然屈了屈膝,两手支在膝盖上,一个俯
观察的姿势。
熟门熟路地找上去,跟机构负责人说明了情况,阮祎很快就上了岗。他长得显小,
格开朗,一张嘴能说会
的,小朋友们都喜欢他。十岁左右的小孩儿基本都懂事了,阮祎说什么就
什么,也不闹腾,课上得顺利,时间也过得飞快。
世界颠倒过来,每个人都好像走在天花板上,特别有意思。
他还盼着有奇迹发生呢。
“找我们多才多艺的阮宝帮个忙。”
他看到的,是颠倒了的……贺品安。
“明天帮我代个课呗?教小朋友
舞,两小时三百五,带他们练练基本功就行,可简单了。”舒晓腻腻歪歪地求他,“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学过几年现代舞吗?”
当天下午阮祎就屁颠屁颠地赶回家了。阮恕给他
了一桌子的菜,一边给他舀汤一边骂他,哪样都不耽误。不
阮恕骂什么,阮祎都摆起一张灿烂的笑脸,冲他妈点
,搞得阮恕越骂越没劲。
“你小不小气!”舒晓又好气又好笑,“你帮帮我,我给你
僚机,好不好?我和主人在一起,能听到不少跟贺品安有关的消息呢。”
转眼到了快下课的时候,一个小弟弟非拉着阮祎,说要和他比谁倒立时间久。周围的小同学都跟着起哄。阮祎心想,小样儿,我还能让你比下去啦?
“你说。”感觉不太妙。
可千万别。
低
一看:舒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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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祎心里酸死了,他甚至连贺品安的面儿都见不着,他的小伙伴明天都要去跟别人这样那样了。
“好羡慕你有
生活,呜呜。”阮祎口吻悲戚,“那我更不能去了。为了咱俩的革命友谊。”
二人目光交错,阮祎的手腕忽然有些发
,因为心
得太快了。
阮祎一刻都没有犹豫,立即回
:“代课嘛,多大点事儿呢!时间地点,速速发来!!”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儿竟然真的在练舞室里一起倒立。
代课的地方在一个大商场里,周围有许多写字楼,这儿地段很好,也很出名,读中学的时候,阮祎经常会和同学来这边玩。
夜里,阮祎刚洗完澡,听到手机在响,顿时屏住了呼
,殷切地小跑到床边,把手机拿起来。
反正还有一点时间,陪小孩儿玩玩。
扑通倒在床上,蹬掉拖鞋,失落地抱紧一团被角。
吃过早饭,和阮女士打过招呼,阮祎换了
宽松的运动装便出门打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