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好紧，想进去。”男人着笑低声说。

        阮祎心气儿高，闻言哭得更厉害。

        贺品安着他略显单薄的脯，咬他香香的小嘴，恍若未觉。

        阮祎半梦半醒似的回他：“嗯？”

        子也得如一滩水，阮祎忘了呼，男人往里，应激地收缩数下，像被榨出来似的，尽数进了阮祎的嘴里。

        他又用不着这人跟他表忠心，实在没必要为难他。

        他惨兮兮地咳嗽起来，脸都哭花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

        贺品安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指捻着他的尖取乐，问他：“小宝贝，到这种程度，要付给你多少？”

        阮祎双膝跪着，好像扎在地上一般，子在男人的两条大之间左倾右倒，只有膝盖总磕在那。

        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吞下去了，间还有没吃干净的，黏稠地粘连着，随着他口腔的动作，拉出细长的丝。

        被冲下去了。

        息声和搅动的水声在这里回，飘开。

        贺品安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他凿进去，一下，又一下，挤压咽。

        子完全到小了，手里的阴正搏动着，他赤着下腻在这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上。

        脚步声，由远而近。

        贺品安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到桶边，说：“吐吧。”

        别，不行，这个姿势太过分了。

        贺品安了好多，多到阮祎真的以为他在自己嘴里。

        贺品安穿好子，系好腰带，整整齐齐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了被磨红的角，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看向别。

        黏从口汩汩而下。

        阮祎怔怔地看着男人在他眼前排，仍然未从刚才的经历中抽回神。

        不行，叔叔，不行。

        阮祎神志不清地想，他不是，真的不是，可如果他不是，此情此景又算什么呢？

        他都听到了。他害怕得要躲。

        他正要张口反驳，粉的又被住了，一面一面咬，啧啧有声。

        他迟钝地思考着，贺品安在，贺品安没有给他。

        贺品安骂他：“宝贝儿，真。”

        旁边的门被打开了。

        阮祎猜不出贺品安的心思，只好别扭地跟人低声辩解：“我不小心的。”

        太羞耻……也太不堪了。

        贺品安拉住阮祎的手腕，引他去摸自己的。

闷着嗓子呻。

        阮祎又出那副错事时委屈又不安的表情，嗫嚅片刻，他张开嘴。

        他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难过，可他伸手捂住下时，只摸到了一手黏腻。

        贺品安扳起他的脸，用指腹缓缓地蹭他眼尾的泪。

        一份嫖资，多点少点有什么分别？贺品安本不在乎，他只是单纯的坏罢了。

        接连不断的水声，的声音。

        阮祎感到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不是海浪，是火，是烟。

        阮祎吓得背后冒汗，可握住男人的手却情不自禁地动起来。

        隔的门被推开，那人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贺品安扶起他，让他倚靠在隔板上。

        念经不起琢磨，他的心在膛里得发慌，求救似的攀住贺品安的肩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再度起，他的更低下去，抬起手，一张脸崩溃地埋进掌心。

        阮祎悚然一惊，更往贺品安怀里钻。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时，合页发出很轻的响动。

        按下去，冲水声，畅快淋漓的，哗啦啦的。

        虽然没吃过，但也能晓得不好吃。

        他不紧不慢地掀开桶盖，对准，进去，哗啦啦。

        桶盖被掀起来的声音，有人在用厕所。

        “刚进去的，吐出来。”

        他似乎想用口型这样说。贺品安用动作阻止了他。

        把他推下来，要他继续吃。

        脚步声似乎停在门前。隔着门板，听不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