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筒里，没好气地问他：“关你什么事儿？”

        阮祎听到那个名字就开始疼了，他一贯会跟大人撒，此时不不顾地揪住了贺品安的衣袖问：“你认识他？”贺品安点默认，阮祎一下就崩溃了，“天哪！怎么谁都认识他啊？他杜君棠是什么当红男明星吗？”

        阮祎在这方面的词汇量很有限，说不出更骨的话来回应那人。

        “这么怕他知？”贺品安觉得小孩儿好玩，顺着他的话聊，“你是他的狗？”

        他显然已经把撒当成了一种求生的手段。

        贺品安多少年没遇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阮祎还拽着他的袖子呢，这会儿又不紧张了。

        “叔叔……哥，好大哥，现在几点啦？”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想这人真是水仙不开花——搁这儿跟他装蒜呢。

        守在门口打蔫儿的阮祎忽然来神了。

        小猫咪踩似的。

        阮祎这一趟出来，可谓是欺上瞒下，费尽心思。先不他那些单薄的借口有没有被大人们戳穿；凌晨一点，他打车回家——回哪个家他都是自寻死路。

        “谁跟你客气。”贺品安毫不客气地弹了一下阮祎的脑门，“本来要把你送去给杜君棠的，后来一打听，他九点多就走了。”

        其实真不怪他。

        他眨巴眨巴眼问贺品安：“你叫我过来不是要跟我那个呀？”

        贺品安也不接茬儿，定了定神，瞄准角度，心里数了三个数，迅捷地弯腰脱下一只拖鞋，不由分说就朝阮祎扔了过去。

        他涨得难受，在沙发上磨屁，犹犹豫豫地蹭到贺品安边去。

        “哦！”阮祎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拧开了门把手。

        阮祎坐在沙发上摆弄他的破手机，抬眼看到那人时，偷着在心里哼了一声。

        阮祎思来想去，觉得眼下杜君棠的狗怎么也比杜君棠的便宜弟弟强。

        一下，又一下。

        阮祎可怜巴巴地对男人低声：“你别告诉他好不好？你就当不知！求求你了。”

        高考完才换的新手机啊！他妈一准儿得把他撕吧了。

        阮祎嗓子都哑了，磕磕巴巴：“叔叔，就、就这个呀……”

        他被贺品安那个又懒又坏的眼神看热了，下面又起来。

        两人离得那么近。阮祎紧张得手都在抖，隔着浴袍，他轻轻了男人半的。

        ……太大了。

        他怎么能忘记刚才那人甩带时的凶样儿呢？

        阮祎没猜错，贺品安确实在里面洗了个澡，出来时浴袍裹得好好的，好像生怕阮祎占了他一点便宜似的。

        他从来没摸过其他男人的鸡巴。

        他心里委屈，不明所以，但还是懂事地帮人关上了门。

        所以他才敢跟了那人来，朋友似的和那人说话。

        “喂。”贺品安突然喊了他一声。

        贺品安长得就很正派，气质又沉稳，要是平日里走在大街上，谁见了估计都要刻板地给他敲上一个“好人”的戳。

        行啊，这是拿他听不懂洋屁这事儿开涮呢。

        之前看到屏碎了，阮祎还宽自己是钢化碎了。刚趁那人洗澡的时候，他就把那层钢化揭了下来，定睛一看，觉得自己心碎了。

        小气鬼，喝凉水！

        阮祎被飞来的暗打得一，知人家不喜欢，低着就乖乖了。

        贺品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的时间，“不到一点。”他语气里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怎么？想走了？用不用我帮你叫车？”

        “你尽放心！我俩已经是前主人和前狗子的关系了。”

        阮祎被他说懵了。

        “！”

        “……我放的什么心。”贺品安看出他在扯谎，没拆穿。

        贺品安自然地在阮祎旁边坐下，二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感觉到那人洗完澡后乎乎的热气飘散过来，阮祎一下子像只被人住后脖颈的小狗，笑不出来了。

        刚隔得远，贺品安不知这小孩儿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鬼样，现在走近了，才看见他壮烈牺牲的手机。

        他把自己的衣角从阮祎的小爪子里抽了出来，环着臂，好整以暇地看向阮祎：“听不懂，什么这个那个的。”

        他才不相信。

        好家伙，那裂一路豁了个对角，晃一晃还能掉渣。

        阮祎闻言，一下子推开门，几步走进来，义正言辞：“我会说中国话，通普通话，对全国各地知名方言都略通一二！”

        “哈哈，不用不用。”阮祎讨好地弯起眼睛笑，赶紧跟人摆摆手，“您太客气了！”

        那句“求求你了”说出来一点不诚恳，活像一只朝人拜拜求投喂的约克夏。

        他直腰杆，正要应声，只听男人在里面闷闷地说了句：“把拖鞋给我送回来。”

        过了没几秒。

        见人过来，阮祎扬起脸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