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往旁边一瞥，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突然闯入视线，晏瑾顿觉眼前一亮。

        路过的太监女忍不住惊叹，碍于份又不敢明目张胆盯着，于是频频侧偷看。

        凤乾旁坐了两人，左侧一名美艳女子，正是如今后中最为得的陆妃。右侧一名七八岁的小孩名叫凤连，在众皇子中排名第十一，养在陆妃名下却并非陆妃亲子。

        众人照例听了一番皇帝对萧络的褒奖，外加一赏赐颇丰的圣旨，然后就是欣赏歌舞喝酒笑谈，席间一派其乐。

        他一手支着脑袋，慢悠悠将视线从柳瑶脸上移开，这才注意到凤桓在看自己。

        然而表面功夫必须得足，晏瑾对凤桓微微颔首，端起几案上酒杯沾了沾，找点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柳瑶理了理广袖上一褶皱，不经意般曼声，“侯爷与夫人分别两年，此番久战归来，想必与夫人说了不少边疆趣事吧？”

        凤连非常受凤乾喜欢，老皇帝经常跟旁人夸赞说，凤连冰雪可爱，是所有皇子中长得最像他的。后来更是毫不掩饰对此子的偏，几乎所有重大场合都会让他陪在侧。

        当着来来往往的人，凤桓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明显，只是对着他眯眼笑了笑。

        凤衡也很喜欢眯眼的动作，然而大概是气质不同，凤衡出来时风疏懒，一双眸子仿佛能勾人魂魄。凤桓两眼一眯，晏瑾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让人不忍细看的猥琐。

        怕萧络与他产生感情，所以故意示威警告吗？

        晏瑾看到凤衡时，对方的目光早就已经落在他上，也不知坐在那里看了多久。与晏瑾对上之后，凤衡拿起桌上酒杯，向他举了举，然后仰慢慢饮进。

        晏瑾心，去你的恰巧，看柳瑶方才的阵仗，分明就是专门侯在半路等自己过来。

        晏瑾看着看着，忽然有些口干燥，莫名想起两人在床上时，凤衡压在他上低舐他结的场景。凤衡喜欢轻轻咬住他间那片突起，吓唬他一般用牙齿细细碾磨，然后一下一下抵住他的结吻。

        看来柳瑶此番，不光是为了试探他与萧络的感情如何，还想顺带羞辱他一番。

        几名侍女挑灯跟在后面，晏瑾与柳瑶并肩而行，两人一个清雅一个端庄，形成一极为养眼的风景线。

        凤衡喝得实在很慢，随着仰的动作，修长的脖子一览无余，结在吞咽酒时上下动，一缕清酒下来落到上面，在最为突起之形成要落不落的一滴。

的凤桓，最近还在青楼相互勾搭了一遭，暗戳戳开始某种难言的暧昧关系。

        晏瑾并不想与萧络的昔日情人说话，假装没看见径直从柳瑶旁边走开。两人错而过时，柳瑶却忽然叫住他，“夫人，既然恰巧与本遇上了，不如我们同行一段？”

        然而，对方毕竟是太子妃，份差距摆在那儿，晏瑾调整一下表情，抬淡定一笑，“自然，太子妃请。”

        萧络与凤桓一个炙手可热一个份尊贵，被一群大臣拦下来说话，晏瑾打算到外坐进车里等人，于是先行一步。

        这话晏瑾自己听着都假，然而就算他和萧络关系再尴尬，也不能在旁人面前丢了面子，尤其那人还是萧络旧情人。

        走出大殿，被冷风一，他满脑子朦胧的困意清醒了不少，同时也注意到一人停在前方不远，似乎是太子妃柳瑶。

        晏瑾顿觉无语，不太能明白柳瑶明明已经嫁给他人，还要跑来威压一番旧情人的妻子，是种什么心态？

        宴会进行到后半夜，凤乾由陆妃和凤连搀扶着离开，其余王大臣才陆陆续续离场。

        今夜出席宴，他上的饰物多了不少，衣衫也选了较为张扬的降紫色，华美之外，凭添几分贵气。

        柳瑶脚步微顿，嗤笑一声，斜着眼睛看了看晏瑾，“是吗？本怎么听说，侯爷和夫人貌合神离，此番回到侯府，也与夫人分居两院，连句嘘寒问的话都没有多说？”

        凤衡平时的穿衣风格偏向简约，衣服都是月白或者墨黑，腰封衣袖绣以银色暗纹，仅仅用玉珏或者折扇稍作修饰，透出一种隐而不的低调华美。

        晏瑾挑眉，扭过与她对视。

        晏瑾无语，顿时觉得这人多半是故意逗他，本想瞪他几眼，皇帝却在此时入座。晏瑾想了想，扭看向主座。

        这样的四个人凑到一起，真是好一场明里暗里剪不断理还乱的大戏。不知其他几人心境如何，反正晏瑾瞧着觉得有意思。

        可是柳瑶已经了太子妃，她和萧络几

        晏瑾一时琢磨不透对方什么意思，于是不轻不重答，“这是自然，侯爷描述的那些边地风俗、战场逸闻，晏瑾觉得很有意思。”

        光是稍微一想，晏瑾脸上几乎要烧起来，连忙将手中那杯酒喝光，抬却见凤衡仍然盯着他看，手指翻转方才喝光的空酒杯，对着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