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石门升起，时隔多年苗卓月再次看到了苗凌风。对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风度翩翩运筹帷幄，他以下都泡在水中，四肢和脖颈都被沉重的铁环固定在子上，水中还有各种游动的毒物。

        那些毒物饿了便趴在苗凌风的上啃噬，苗凌风浑上下伤痕累累，有酷刑留下来的疤痕，也有刚刚被啃噬出来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出了森森白骨，可是他还是对苗卓月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苗卓月不知自己是怎么坚持回去的，苗凌风状态非常不好，绵像个布娃娃，连手指都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若不是苗凌风死死地盯着他，无声地对他说不，他出了地牢就将整个苗县的人杀光了。

        这个地牢建得十分庞大，有好几层，地势十分复杂，内里的路蜿蜒曲折，几乎隔几步就会有一个机关陷阱，还有很多毒虫和被培育过的蛊虫栖息在地牢里，稍有不慎就会惊动那些无不在的虫子。

        直到他将苗凌风上的伤口都理好，苗卓月才脱力般地倒在了床边，眼睛望着苗凌风无声地泪，手指颤抖碰一碰对方都不敢，咙梗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苗卓月只是瞪大眼睛四观察，试图找到救出苗凌风的办法。很快他就发现，束缚在苗凌风刑都是焊死的，抓他的人本没打算放过他，却不知为什么要将他关在这里时刻忍受这样的酷刑。

        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随着禁锢苗凌风的铁环，苗凌风的无力地向水底，苗卓月快速伸手将对方抱在了怀里，在子上借力飞跃到了岸上，将自己的蛊王收回，抱着苗卓月就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苗卓月拿着灵珠试图分辨另一颗灵珠的位置，就在这时灵珠微微闪动了一下，苗卓月的心瞬间就安定下来了。照着灵珠亮起的方向走去，不出意外发现了机关。

        若不是有苗凌风的指引，就算是苗卓月也不一定可以安全进去，就算侥幸进去，也肯定会惊动敌人。

        苗卓月将自己的蛊王放到池水里，这蛊虫是用他们两个的心血喂养长大的，不会伤害苗凌风。等池中的毒物死干净，果断抽出自己的佩剑，快速朝着对方挥了过去。

        好在他有苗凌风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路线。苗凌风不仅为他指明方向，若是有危险的机关陷阱，灵珠还会不停发热，他们合得天衣无，苗卓月没有动任何一个机关，轻而易举找到了苗凌风。

了进去，一如年轻的时候他是这样不顾一切地为了对方背叛了全族。

        他死死抿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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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有人兜底的感觉，他已经几十年没有会过了。

        苗凌风失踪之后，他也学着去动脑，抽丝剥茧顺着线索去寻找真相。他不擅长这些，得十分不好，总是弄得自己一伤，总是忙到最后一场空，这么多年他一个人磕磕绊绊终于找到了对方。

        苗卓月看到他开裂的张张合合，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还是明白了对方的话。

        苗卓月年轻的时候是火爆脾气，凡事都本着一力降十会的行为准则，能武力解决就绝不费脑。当时都是苗凌风为他收尾的，无论是去障林寻找罕见的毒虫，亦或是去谁家密室探查消息，苗凌风总能将一切都理妥当。

        “阿月，好久不见。”

        池水清澈，里面并没有什么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