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上半几乎都压在了潘璐的上，少女白皙的如此安静，在夜里散发着邀请的意味，男人能感受到自己下半坚到疼痛的地步。

        我这样疼她、爱她、照顾她；为此付出心血。付出感情、付出时间；在外边，哪怕是个石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属于自己了吧？

        他从小到大，接受到女孩子的目光很多很多，是的，只要他愿意，可以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甚至只要他能接受，他可以选择和这些人上床。

        潘龑的呼变得重起来，潘璐沉睡得安适，在夜里显得很无辜。薄薄的、微红的嘴微微张开着，似乎对她什么都完全不会醒来一样。

        潘龑将手深深插入自己的发中，把脸迈入手掌中，表情晦暗。

        他解开了袖口，站起走出了房间。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真就存在这样的一个人，让他隐秘而疯狂地留恋着，强烈而颤抖地渴望着，却注定了要一生一世，求而不得。

        潘龑闭上眼。

        潘璐安睡在男人下，被子被凌乱地折开一角，睡衣发皱，被蹂躏过的嘴变得红，脸颊凹陷是被按下的印子，这样子更让人像陷入一片疯狂。

        ···      ···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种···      ···混杂着暴的情的望？

        从小一起长大、互相是对方寄托的兄妹绝不该出现的，带着激烈的、情意味的、侵略的吻。激烈的侵犯和纠缠，时发出粘腻的水声。

        为什么这是我妹妹呢···      ···他想。

        男人用力地着少女的小下巴，用力大到几乎可以把口腔完全掰开。他带着煮梨糖水的在她喝过这杯东西的口腔里大肆搅动，甚至分开时都带出一丝粘腻的淫糜唾。

        刺痛，瞬间又被就被麻醉感消弭。大概过了几分钟，潘璐的呼不再轻飘，逐渐变得均匀，她彻底陷入了睡眠。

        潘龑大脑后的神经忽然扯了一下，抓住潘璐一直手，在细的肤上摩挲。男人糙的指腹在小臂肌肤上留下一红痕，这似乎更加刺激      了他的望，引入一个迷醉的境地，他忽然低下，亲吻着潘璐的眼角，到脸颊。

        但他仍然半跪在那，黑眼睛扫视着她。

        她发的味，清甜的。

        潘龑轻微仰起，闭上眼，鼻翼略微翁动，像一个走入丛林的兽，在闻什么。

        她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别人吗，看学校的那些男生？

        甚至越来越想得到她，弄她，搞坏她？

        他起朝门廊走去，笑了一下，颇为颓唐。

        现在他可以离开。

        在并不久的将来，去看一个同样年轻张扬的男生，并且眼里只有他？

        男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半跪在床边，轻轻地把针剂打进了少女手腕静脉中里去。

        是知他生命中的某一天，他不知不觉这样了，了这些事，他才意识到自己如此疯狂。

        但是这些红痕明天早上就会消失，甚至明天早上都不用。然后她对此一无所知。

        他从来未被这种事情所烦扰过，也认为自己不会这种事情烦心。

        你只能在脑海里保留那曾经多么惊艳绮丽的概念，而那美丽到底到什么模样，你已经无法概括出来。

        我这样爱她，这样亲近她，我照顾了她十多年，为什么她不能是我的呢？

        朦胧的月光染晕在潘璐平静的小巧的睡脸上。

        她不就在这里吗？

        为什么不能更加地全的、彻底的，只属于我呢？

        潘龑静默中没发出一点急切的，但是眼底血丝密布，看起来颇为恐怖。结不断上下动，饿得仿佛从未吃饱过。貌岸然的哥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熟睡的妹妹，眼神像个兽类多于像个人。

        她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平时看人应该很惹眼吧。

        他终究只是认输一般地叹了口气，吻住了潘璐的。

艳盛开的花，越用力盛开，凋零得越迅速。可能你都来不及其仔细感受它，它就已经死亡了，你只记得它曾经多么瑰丽摄人，连一点点香气都不肯留给你。

        潘璐似乎被脚步声惊醒了一下，翻了个，但是还没有醒。

        但最终，他强迫自己站起，一步一步，倒退着，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过一会他走回来，他卷起袖子，手里拿着一只针剂。

        被她这样看着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爱她吧。

        一个声音在脑内同他对话：是呀，她是你的妹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也是她的唯一，你们本不就属于彼此吗？你是她的世界呀。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像其他人那样，工作、事业向上、和一个家庭条件差不多的女孩子了解、恋爱，然后结婚、生孩子。

        真是荒唐。

        下胀痛得望再不住叫嚣，疯狂而隐秘地彰显着他刚刚了什么。男人靠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盯着黑夜里的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