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这火光是此时此刻我活着，唯一认定的东西。

进了海里，想着也好让大哥安心养伤。”

顾逾白拍了我一下，嘲弄：“哎呀，大哥现在不是康复了嘛，你干嘛弄得一副要守活寡的样子……”

“这段时间看下来坏们好像没有再打你的主意了。大哥今天给我看他前妻前两天发的信息，她说她认输了，没力气再耗下去了。哎，想想也是，现在社会变化这么快，能到大哥那样执着的又有几个人呢？我说真的，大嫂，你对大哥好点吧。”他打了个哈欠，起，“我走了，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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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了灯，看

如霜的月光穿过窗，静静爬上他微蹙的眉，刷过他轻颤的睫，最后停留在他稍显苍白的嘴上。

“顾逾白，所以现在你的人还在暗中保护我吗？无论如何，我应该谢谢你。”

“哎，大概这爱情啊，就像我酒吧的名字，毒*药。真的是毒*药。”顾逾白深深地叹了口气，下了结论。

顾逾白似有些被镇住，但仍然不改讥讽的语气：“你现在知心疼了，当初怎么那么心狠呢？大哥醒来以后，大致说了说你为什么生他的气，然后说你估计是不会理他了。手机扔了就扔了，正好强迫他不联系你。他伤一好就去了撒哈拉，说是为了会三那句什么想你的沙就成了撒哈拉……真是够了……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今天会回来，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回来就又要到你那里去找罪受。”

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吼：“顾逾白，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了鼻子，干眼泪说：“他就是想什么事都自己承担。但是我不想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不是应该互相支撑共同面对吗？”

我颓然地重新坐下，把脸埋在手掌间，掌心一片。

顾逾白走后，我就着家里有的食材煮了一碗醒酒汤，端进卧室，靠床沿坐下。

直到我的手腕被牢牢抓住。

陆地，你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你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些你都不让我知？

我无言以对，惊讶于顾逾白在某些事上表现出的超乎他年龄的老。看来真是不能叫他“小白”了。

“你说的倒轻巧，”顾逾白翻了我一个白眼，“这件事，刚才我只不过是说了几句，你就吓成了那样，还共同面对？你是能端了叶文荣那帮人的老窝呢还是能把陆大哥的前妻送进监狱？你能的无非就是报个警，可这样会让你更加陷入他们的报复中。我审过那几个人，他们说上面交代只是给你们一点教训，并不想闹出人命。我猜，大哥躲起来，是想让他们以为他生死未卜，反而不敢再轻举妄动。”

“月昔，我在梦吗？”他的声音有些飘忽，手上的力却更重了一分。

我一载进了陆地月光般清亮的眼眸里。

我只感到心脏被阻，血要凝固，在思维回温之前，我的便替代了这月光所在的位置。

陆地仍然睡着，发出婴儿般柔和均匀的呼。

“罢了罢了，”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真要谢，也应该感谢大哥的良苦用心。他不想让你知，八成是怕你担心，或者怕你对他有负罪感吧。”

他的意外的温热，这温热让我的像见到火光的飞蛾，绕着它不停打转，再也无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