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路衍敲了敲桌子，扭看她：“说吧，那五人是怎么回事。”

余念当然不会真的想和他这笔交易，她想的是，将孟南找过她的事告诉路衍，提前埋伏好，她个诱饵，可以直接抓住孟南。

整理了下语言，缓缓：“我刚刚也说了，孟南和我父亲，还有郁同、杭一瀚、尹子骁，五人是很好的朋友。”

路衍扬了下眉。

斟酌再三，余念决定等孟南再联系她时，她再将事情告诉路衍，否则若准备的太早让孟南看出什么异常，他取消交易，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余念忙着摇：“没有没有，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你，而且你先提起这件事，我就不知怎么说出口了，只好装不知了。”

他说过几天会再联系她，他告诉她一切，她给他宝石。

路衍将余念领回办公室。

然后便闪离开，钻进人中，立刻就没了影子，余念没能找到他。

“他们五个人的关系很好，好到同吃同住的地步，但在某一年，大概是我四岁的时候，他们忽然分扬镳了。原因大概在杭一瀚上。他们五人都-毒，但杭一瀚有一次-毒后神志不清，在大街上砍死了老婆孩子。这件事你说过。”

描述这件事的时候，余念没有隐去亲生父母那一段，她刚刚已经答应路衍，不再瞒着他了。真正把那些话说出口时，也没她想象中那么困难。

其间，路衍一直在拧眉思索着，余念倒是显得很轻松。

大概是也想到这一点，余念讨好：“之前没说，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怕……”

路衍其实早就想到她认识孟南。上次孟南纠结工友打算绑架余念时，余念对孟南的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照常说，路衍只告诉过她存在着孟南这么个人，却从未给她看过照片，她不应该认识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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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多，他没想到她会查的这么细致，已经到了知晓亲生父母的地步。不过她只知他们的姓名，却一直没找到人，据说他们在几年前去世了，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没有确切的消息。

除非她早就知孟南的存在，并且通过某种方式调查了他。

然那以后孟南再也没联系过她。

但孟南说，如果她把事情告诉路衍，此事就作废。

路衍挑眉，等着下文。

在他将这件事告知余念时，后者大概已经早就知了，但她当时还……装作不知的样子，演技不错。

路衍似笑非笑：“你不信任我。”

“恩。”余念想了想，继续，“这五个人我都查过，用网络或者报纸之类的方式，也有些是打听来的。”

余念以为他是变卦了，或者怕她报案才一直没联系她，却没想过他已经被杀。

时只以为是个红玻璃，因为是余东俊的遗物，所以没有扔掉，现在想想，大概价值不菲。

余念一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就有些窘，讨好的笑了笑，才：“杭一瀚没过多久也自杀，也就是在杭一瀚死后，我父亲带着我去潭水村定居，孟南结婚生子留在北城，尹子骁开始捣腾贩-毒生意，郁同……我没查到他的消息。”

余念微微笑了笑。

捞够钱逃到国外了也说不定。

他淡淡的“哦”了一声，扬眉：“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