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朝沈容染点了点，向着瑶音那边去了。

瑶音朝着沈忱地笑着，眸中溢满了爱意，长了眼睛都看得出来三帝姬喜欢沈将军。

沈忱怒：“帝姬若是不喜欢学，臣可以亲自禀明皇上。”

沈容染正想看是谁让沈忱称赞了一句很好，就听到了瑶音的笑声和谢声。

沈容染站在角落拿着弓箭自己把玩，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格格不入。

皇后送的？瑶音你千万别害死皇后呢。好在瑶音对沈忱那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各自笑笑也就不说话了。

“好。”她小声说，然后默默的弯弓，耳畔能听到沈忱的呼，沈容染的手指轻颤，一箭出，十分完美的避开了靶子。

“好好练。”丢下这么一句话，沈忱又去查验其他皇子帝姬的箭，一低气压，把没有学好的人都快吓死。

沈容染定睛一眼，那披风上绣的鸳鸯戏水的花样。

“先生，你看，我中靶心了。”瑶音兴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容染扁了扁嘴，不就是个靶心吗？

他们是天潢贵胄，穿着锦衣绫罗在靶场箭，她却好像是走错了地方。

沈容染低看着弓。“我”

“先生，我母后要我送件披风给您。”散学之后，沈容染站在角落看沈忱，瑶音捧着一件披风走到他边。

哼了一声，她盯着靶子出一箭，估计一下也有八环了，她也没这么差嘛。

上元佳节过后，沈忱继续进授课。沈容染捧着斗篷，红着脸，还给他。“多谢先生。”

沈容染弯弓箭，箭堪堪立在靶子的边缘。

“再一次。”后传来一声音，沈容染回看到沈忱站在她后。

“很好。”

果然等正月十五过后，传言就渐渐淡了下去。

容染都知，也知当时沈忱拒绝了，如今再提怕是还会拒绝。

沈忱冷着一张脸，问：“臣已经教了几个月的箭了，帝姬还没学会吗？”

但是没有谁知，五帝姬也喜欢沈将军，或者说疏杏喜欢帝忱帝君。那年孤云山上大红盖被风起，红烛灯影摇曳，她隔着重重帷幕看到了提剑冷笑的他，只一眼就误了终。

“不要，我想的。”沈容染抬看他，先生对她这个蠢笨的学生似乎很是生气，蠢笨的学生赶紧表达了一下她对学习的热忱。“我努力学。”

沈忱沉默了一下，接过了披风，说了一声多谢，然后转离开了，留下瑶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红，羞带怯的模样看的沈容染都动心。

沈忱先是惊讶，再恍然大悟接过斗篷，显然都已经忘记年前这么回事了，但他立回：“五帝姬客气。”

她笑瑶音巴巴地追着他来，自己又何尝不是。瑶音和她，一个是义女，一个是异族，半斤八两。

沈容染拍了拍手，走出角落准备回去，视野突然落在了靶场旁的一把椅子上，那椅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不知有多少闺阁少女会给沈将军送披风，遗忘这么一件年前就披在了别人上的披风，也算正常吧

沈容染红着脸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瑶音在那边声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