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知肚明。

顾央点了点，“我以前确实是那么想的，不过......”她带着几分调侃看着霍峰，“人生中总有那么点意外。”

顾央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两大公司的继承人，他们都拥有旁人无法拥有的权力，也同时承担着相应的责任。区别在于，顾央能通过一些条件换到选择自己偶的自主权，最多再辛劳一点，霍峰的家族却让他注定无法拒绝与人联姻的责任，他们的生命中不止拥有爱情。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顾央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烟，抽出一点燃，慢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缭绕的白色烟雾，“不是小情人，他将会是我的先生。”

晚安。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我羡慕你的，你有一个很好的家庭。”

同参：看起来还是很有用的？

她看了看手机，知陆瓷在火车到站后就给她发了消息，还谢谢了她的数羊音频。

他的声音轻缓温柔，原本色气满满的嗓音意外地不任何其他意味，只是很认真地一只一只数着羊，仿佛一只轻柔的手，一点一点将倾听者拉入梦乡。

她不太舒服也不想花太多心思早餐，于是就拿了能解酒的和酸当作早餐，并且决定下次再不这样去和霍峰喝酒了。

陆瓷就这样听着同参的数羊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他数到了一百只羊，然后轻声说，“晚安，糕糕。”

陆瓷在心里点了点。

顾央举了举杯子，“走一个？”

“你这样刀我很伤心啊，”霍峰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有点笑嘻嘻的，像是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很随意地又喝下一杯酒。

分手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和你的小情人聊完了？”霍峰灌了一杯酒下去，漫不经心地问。

音频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同参呼出一口气的声音，好像他真的躺在自己边似的，“那我数羊给你听，乖乖闭上眼睛。”

两人一喝就喝到了凌晨两点多，因为喝酒不能开车，就干脆将车留在酒吧门口，叫了代驾各回各家。喝了许多酒，顾央也有点醉了，匆匆地冲了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十点多才醒，还因为宿醉有点疼。

霍峰有点惊讶地看她，“已经这么上心了？”他打量着顾央的神色，笑了笑，“我还一直觉得你会选择一个有价值的联姻对象结婚。”

而他恰恰爱上了一个不符合霍家标准的女孩。

听到了他轻轻地呼声，而后那个熟悉的嗓音很温柔地说，“躺在床上了么，糕糕？”

......

玻璃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放下手机，就见霍峰已经又叫了几瓶伏特加，一副不喝醉不罢休的姿态，在酒吧迷离的灯光里显得有几分不符合他气质的忧郁。

“是不是睡不着？”

他在心里回应，彻底熟睡了过去。

而这时陆瓷已经在宿舍里清理好行李了，他将陆妈妈给的特产分给宿舍的小伙伴们，然后和自己的好

顾央见陆瓷不再回复消息，就知他大概已经睡着了，数羊的录音是她今天下午刚刚录好的，一时兴起于昨天晚上给小朋友的睡前故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