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辞在玉微靠近的那一刻睁开了眼，借着夜色打量依偎过来的玉微：“怎么了？”

“我相信。”祁舟辞答。

祁舟辞因为手还搁在玉微腰侧，半侧躺着，他垂眸看向与他近在咫尺，微闭着眼的妻子，即使是在深的夜色里，也能看清她长而卷的睫羽在不停地颤动。

往常都是她去了书房将近一个小时后祁舟辞才会回卧室，但是今天从她离开书房到现在，只有半个小时。

她在不安。

……

不知是不是刻意，祁舟辞睡得离她有些远，两个人之间若不是刻意，完全碰不到。

“睡吧。”祁舟辞却是关了灯，扶起玉微靠坐着的子，抽去了她后的靠枕，扶着她躺下，又替她好被子后自己才睡了下去。

祁舟辞环住玉微纤细柔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几分，让她的完全贴合着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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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一半枕在枕上，一半悬空。

温热的感从手臂间传来，是肌肤相贴的灼热，玉微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手忙脚乱地就要拿起床边的外袍套上。

玉微低声：“夫君早些睡。”

慌乱之下，她系腰带的手微微发抖，越急越乱，好半晌她都没能系上腰带。

玉微抓住了祁舟辞要从她腰间收回去的手，让他的手毫无间隙地停靠在她柔的腰际，她低低地：“我是你妻子。”

玉微定下习惯，第二天晚上就又掐着点去书房找了祁舟辞。

祁舟辞伸手握住玉微扣在他颈后的手，一点点拉下，她的掌心微微汗，很是顺从的顺着他的力把手搁回了自己的腰腹间。

她把帕子放在床上，就要去给祁舟辞找睡衣。

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时，她下意识地抬往门边看去。祁舟辞走进来。

一直挪，直到她再次感受到了那微的清爽气息后才停下了挪动，她翻过侧躺着，右手环住边人的腰，乖巧地靠在他手臂旁。

她又说：“我会好好夫君的妻子的。”

“我知。”祁舟辞没有抽回手，任由玉微握着。

玉微放下帕子：“夫君，我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给你找睡衣。”

祁舟辞低下，只能看得见玉微鸦青色柔的发丝和她半遮半掩的致侧颜，她耳际的微红掩盖在发丝里。他伸手捻起她角的一缕发，别在她耳后，而后握住了她垂在腰间有些发凉的手，说：“夜深了，睡吧。”

玉微当然不会如了祁舟辞的意，她自觉地挪动子靠了过去，相比昨晚无意识的靠近，她现在的行为算得上是明目张胆。

玉微抿，没再说话，思忖良久，她微支起子，双手缓慢地绕过祁舟辞的脖颈，十指在他颈后紧紧交扣，大着胆子吻上了他微凉的。

她的声音固执而又纯粹。

第五天，玉微去过书房后回到卧室沐浴。刚沐浴完，上的气未散，她就仅穿了一条吊带睡裙坐在床沿侧着拭着被的发尾。

祁舟辞拉住玉微：“先发。”

他微低下，接过玉微手里的腰

说完，她整个人都靠在祁舟辞怀里，不敢再抬看他一眼。

祁舟辞淡淡扫了一眼玉微微微泛红的脸颊，按住了她颤抖的手：“我来。”

一连四天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