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有。

“九月份，刚开学，我交了学费后没多少钱了，他们就过来了。”

“你没让他们脱衣服后，他们是怎么的？”

“春桃，你很懂事。”

可她就是觉得委屈。

春桃低着。

“他们说不按着他们说的，就打电话给我爸爸妈妈，说我在家不听话，要他们回来。”

周小荻也知自己是无理取闹，她沉默唯有将春桃抱得更紧。

开这！

“他们是几个人？”

姚母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

“他们说来和我游戏。”

宋慈航问：“能说说是了些什么吗？”

姚春桃掰着周小荻的一手指,摇摇：“没有，爸爸妈妈在广州打工。”

宋慈航：“周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这是笔录，我希望能了解更多有关更详细的线索。”

“山县XX村二组。”

“大致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不想的，可他们说让爸爸妈妈回来，我家欠了很多钱……要是他们回来的话会很耽误事。”

姚春桃没说话，姚妈眼睛有点红。

姚春桃想了会：“三个。”

“他们把门关上，把我拉在屋子里要脱我衣服。我不让他们脱。”

周小荻皱眉：“你这是再揭她的伤疤！”

“他们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给我钱，我没要，我觉得一个女孩子不能在陌生的男生面前脱衣服。”

“事发这么久他们和你住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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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了？”

姚春桃不懂自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知这对于她的人生是多么严重的事。

可连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家住哪里？”

白炽灯亮起来，周小荻抱着春桃坐在案桌边，笔录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女警察，她看着春桃才这么小的年纪就怀着个肚子，只是看了一眼眼睛就红了。

“家里有什么人？”

宋慈航继续问：“还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他们过来干什么？”

“你答应了？”

姚春桃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只见她点点，于是接着说：“他们过来给我钱和我游戏。”

“姓名？”

姚春桃点。

“你的很好，然后呢？”

是不是黑夜过后就有天明，可这黑夜怎么这么长啊。

周小荻觉得自己心里特别特别难受，她出门转到卫生间洗脸。

袋里

“也就是说家里只有一个人？”

他们压在她上的时候她一直喊妈妈，可是没有人理她。村子里的孩子离她越来越远，不和她玩，在骂她是“破鞋”。

妈妈在电话里让她忍，可她忍不住的时候也会哭，想着。

姚春桃想了想：“去年。”

“没有，他们都是大人，我和他们玩不拢。”

“爸爸妈妈。”

小丫声音脆生生的，有些怕生。

“你拒绝了他们，那他们是怎么的？”

接下来，姚春桃仔仔细细将那些烂的骨子里面伤口一点点全刨出来，/在白炽灯下，风轻轻一升起了灰，眯着了眼睛，也了泪。

姚春桃顿了顿，有点不想往下说。

――“姚春桃。”

宋慈航没办法，只能自己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