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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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裙子，怎么能穿衣。

唐咪失去的一半理智，被这人民币的撕裂声招了回来。

她转过，眼泪汪汪地阻止，还没说完，又被程昊捉住下巴，鲸吞似的咬起来。

程昊一把拽住她，唐咪提着裙摆，两人快速穿梭过热吻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走出舞池，侍者奇怪地看着他们。

“你……没穿内衣。”

电梯一路往上，直接去了楼。

女人鬓发散乱，无力地被男人按在电梯的横杆上亲吻，葱白的十指紧紧地攥住男人的领子，颤颤巍巍地像风中摇曳的芦苇。

程昊不在。

程昊好像听见了那个少女在耳边嘟囔：“阿正，你可真笨，这都找不准。”

黑暗中，两人对视。

“撕拉——”

程昊抽出房卡，两人进入电梯，又重新亲吻在了一起。

电梯晶亮的天花板倒映着人影。

两人迅速在了一起。

她这才有时间打量周围。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一点微光进来，散碎地落在程昊刀刻一般的俊脸上，睫很长，敛住那双漂亮的玻璃球。

“阿正……”

火一下子燎原。

1601，总统套房。

两人黏黏腻腻、边走边亲，踩过厚厚的波斯地毯，一脚入了雪白的大床。

程昊只觉得早前喝下的酒，一路从胃里烧到了大脑，烧得他浑浑噩噩，成了昏聩的昏君，明知下是株食人的罂粟，也顾不得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爆烈开来。

程昊出刚才就发现的事实。

她悄悄的模样，似曾相识。

回到了那个烘热的夏天，宿舍小而单薄的板床上，少年少女生涩地探索着彼此的。

唐咪记得，他们来的是楼，今夕八层往上，向来不对一般人开放。

唐咪眼角的星星在闪烁：

她掀开被子，才一落地，双就一阵发。昨天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程昊猴急的像个小伙子，第一次结束的很仓促，可第二次却怎么也不肯消停。

像是两条渴水的接吻鱼，热烈而无所顾忌。

程昊直接刷卡进门，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关门声传出老远。

知了在旁边一声又一声地叫唤，连汗都是。

细肩带不经扯。

程昊强迫她翻，细细的肩带下，美丽的蝴蝶谷，下凹的腰线，他早就知，这女人有怎样一副得天独厚的。

唐咪的一只鞋早不知掉到哪去了，鞋还没脱，地耷拉在床沿，裙摆卷到大，出弧度漂亮得惊人的双，一双桃花眼浸了水气，又柔又媚，像是只惹人怜爱的波斯猫。

整个房间呈现浪漫的地中海风格，昨天刚过的床，约有她家主卧一半大，横躺十几人都不会觉得拥挤——

“啪地”，床灯按灭了。

唐咪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人。

程昊也睁开了眼睛。

有人进来，又立刻退了出去。

床单不知什么时候换过，上也套了一簇新的真丝睡袍，清清爽爽的。

可他们已经顾及不到了。

“带了贴，笨。”

月色如水，轻烟似的笼在床，起伏的人影像在奏一曲永恒的夜歌。

难怪昨天感觉那么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