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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亚尔有点愧疚，没想到自己一直都没注意到，殷璃其实很孤单。没仔细想过，独自一人来到谁都不认识，一切都不熟悉的地方生活，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达亚尔实在忍不住想亲她，看着少女熟睡的模样又觉得捨不得，最后用风拂过她的脸庞，好像用自己的手抚摸她那样。

        「妳看上去很累，不要紧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他注意到，殷璃换了一套新裙子，这让达亚尔有点意外。毕竟殷璃一直以来的衣着都很朴素，就像她对穿衣打扮之类的事情毫不在乎。

        达亚尔感觉好寂寞好寂寞。

        从那以后，殷璃像是忽然转了一样。她开始会打扮和妆点自己，房里多了不少摆饰，好像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如何过生活。

        殷璃情柔，心里却有一堵无比坚的牆。即便上的关係如此亲密，达亚尔能感受到，璃璃其实还是没有完全接受他。

        吃醋的同时，更多其实是感到落寞。

        「对不起，刚才的病人比较棘手……」

        不知不觉间，殷璃发现自己变得跟院子里其他人一样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达亚尔当时都愣了，围着柜子转半天，想不通这东西和他之前送的有什么不同，为什么璃璃这样重视。

        少女开始在此扎，不再有以往那种虚浮飘盪、好像随时都会消失离开的感觉。

        他愿意把心掏出来，但璃璃并不打算要，就像无论怎么努力，也怎么都碰不到她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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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他，院子里所有人都一样──呃、伊瑟或许是个例外，毕竟璃璃喜欢他，实在表现得太明显了。

        达亚尔看到她后翻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抱住她，反而仔细打量了一下殷璃的脸色。

        下章上点肉

        以前给璃璃东西，她都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而前两天达亚尔随手送她一件小玩意，殷璃却真诚地谢，转就把东西放到旁边柜子上，和其他装饰物件一起仔细摆好。

        殷璃急急忙忙跑进屋子，爬上达亚尔睡觉的地方时，对方正像隻蝙蝠一样倒挂在吊床上，好几把武散落在地上，似乎正在保养。

        殷璃摇摇，不再试图理解这些人脑子都怎么长的。她的病人还大排长龙呢，哪有空浪费时间在一个刺客上。

        达亚尔躺在她边，既捨不得离开，又难以抑制地想些什么，最后克制地勾着殷璃的手指，光是感受到对方的温，就觉得满足得不得了。

        达亚尔都看傻了眼，想不出来这套军式休息法究竟是别人教她的，还是殷璃自己无师自通的。

        他蹲在少女旁边，看着她闭眼已经睡熟的脸，挣扎一会后还是把她搬上床，随后毫不犹豫地跟着挤上去。

        他攒着柔的小手，看着少女的睡颜，仔细用目光描摹她上每一，什么都没干就整个人喜孜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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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璃听到这话，立刻转走向牆角，坐下后倚着牆闭上眼睛，几秒后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声，整个过程像是走无数遍一样熟练。

        殷璃的转变，似乎也是一点一点的。那么多的日常相，必定对她有所影响，可大概直到像现在这样频繁与人接，她才真正接受这个世界。

        穿着漂亮衣服的璃璃当然更美了，但也让人有些疑惑其中转变。达亚尔仔细回想让她改变的契机，大概是……对了！是从她开始帮人治疗，也有了自己的收入之后。

为了刺杀，特地把自己搞出闇毒也是很拚了，也不知他们教主是怎么洗脑的，居然让信徒愿意冒生命危险来这种事……进了水族的监狱就更惨，听说那里能让犯人生理上毫发无伤，神上却一心求死。

        某次她结束手上治疗，匆匆赶去达亚尔的住所时，对方已经等了她整整一上午──这是过去从没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达亚尔忽然便意识到，她先前完全不打扮，生活朴素到令人发指，是因为对这里没有归属感──既然不打算久待、随时都准备着离开，那在这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又有什么差别？

        以前都是殷璃数着日子等他们过来，如今换她成了被等待的那方。

        这么大动静，殷璃居然没点反应，估计这段时间，她很习惯睡着后被人搬来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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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璃好可爱啊，忙碌了一天还是香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