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里咽了口口水，在了一番心里建设之后，依言照。

        一边抽泣着，她一边迅速地站起，想要穿上衣服走人，逃离这场噩梦，后那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可若那人不是顾深……

        “啪，你是谁？”

        “我、我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给你机会。”

        “连起来说一遍。”

        男人的指腹略微带着薄茧，摸到她下的时候让她忍不住瞪圆了眼睛，看向他。

        她乖乖躺倒在地上，躺在顾深的脚边。

        没等她明白过来，铺天盖地的耳光便扇了下来。

        “看我干什么？”他将手指抽出来，在陈淑里面前晃了晃，“你应该看这里。”

        顾深的两手指上侵染了一片莹，摆在她的鼻尖，还能闻到微微的气。

        她知自己变态，如今尝了荤腥，以后不一定能再忍住。

        穿衣服的手蓦然一顿，陈淑里僵在了原地。

“啪，谁爽？”

        刚刚的那顿耳光，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同时也让她不敢让顾深不高兴。

        她怕是再也没有今天想要放纵的勇气。

        “贱货觉得爽。”

        “看样子是觉得委屈了。”顾深眯眼，将她的小心思看在眼底，手指却往下伸了过去。

        她也没有想到，明明只是被人打了一顿耳光，可下却已经泛滥成灾。

        陈淑里哭着挨了好几记耳光，却始终开不了那个口。

        坐在沙发上，顾深弯下腰将她脸上的泪痕去，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我说，你是贱货。”

        痛感夹杂着羞耻，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既然不走，那么现在就掰开你的――让我看看你的。”

        “我……我爽。”

        她的人生，早就打上了顾深的烙印，心上已有，上也想要。

        这是她的水。

        顾深慢条斯理地收回禁锢住她的手：“你若是出了这个门，我便当忘记了今天的事情，从此以后还是你的竹，只是你我之间再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场景，你日后若是发了，便只能去找其他人。”

        总害怕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接下来又会是一顿耳光赏赐。

        他满意地勾起角。

        她只觉得此刻自己一定丑态毕，而她无法接受在顾深的面前，出这副模样。

        “我是……我是贱货。”被他的声音蛊惑，她讷讷地跟着复述。

        偏偏男人还不肯放过她：“不是觉得委屈？那这是什么？”

        “三、二、一，既然你不离去，就再也没有回路可以走。”顾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躺在地上。”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深才重新勾起笑容：“干得不错，接下来是赏你的。”

        陈淑里还在眼泪，却不敢回答问题。

        左右开弓十几记耳光，待他停了手，陈淑里的两边脸都觉得发，不用看也知此刻一定布满了掌印。

        他使力重新将她压跪在地上，手上她的脸颊，摩着自己留下的指印：“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