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无碍,你且去休息吧。”他费尽全力,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放心,不会睡不着,”见他嘴
蠕动,一个苦笑尚未
出,子兮便猜到他要说什么,遂抢先
,“你这几日的药里,我都添加了安神之物,又加之麻痹痛感,应减去大半痛苦……”她略垂眸,顿了顿又
,“应是睡得着的。”
东方风来满眼春,花城柳暗愁杀人。[1]桃李芬芳的时节,一年中难得的好时光,子兮自不会浪费这大好春光,耗在一院一隅之内。
离落心下大痛,一
酸涩袭来,眼窝胀胀的难受,他也不再言语,沉默着为他家公子净面。
“何必……”子兮若有似无地叹息,语气中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的痛惜。
兰彧微阖着眼
看她,神情专注,终是笑了笑,不再多话,由着子兮把他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合上眼眸。
“真的?”离落大喜。
子兮拿出一颗夜明珠,把房间照亮,又拿出早已备好的银针,扎在兰彧的几个
位上,他瞬间觉得疼痛减去不少,只这时仍是承受着非一般人能承受之痛。
子兮看了一眼被子上残留的血渍,颜色深黑,缓缓摇了摇
,眉眼间又添了几分凝重。
“已……好了……许多……”兰彧扯掉嘴里的棉布,虚弱一笑。
把兰彧的
子调养的差不多后,子兮与兰彧告别,找了一位医术不错的大夫照顾兰彧,虽然兰彧说他不需要,子兮还是强
地留下了人,用还是不用全在兰彧。而她则带着云承南下洛阳去了
“痛就叫出来吧!”良久后,子兮紧绷的神色才逐渐缓和过来。
看着细密晶莹的汗珠坠在眉梢,子兮拿出帕子轻轻
拭,末了,几不可闻地一声低叹,这般丰神俊逸的人物,却要遭这种罪过。
“也不能算是毫无起色,”子兮突然出声,看着眼神
亮地看着他的离落,略扯了扯
,“只是从这毒血的颜色来看,有些毒,比我预想的要重许多,然这一口血,却也把这种毒去了七七八八,只下次毒发前,再加重些药量便好。”
离落神情晦暗,眼神几番明灭,却皆重归于平静。然,安然的神色下,一颗心却又时起时落,不知心中滋味如何。
迷过去,便又痛的醒来。可这一次,看上去好了许多。
兰彧本已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分,只觉得一
莫名的气由
肺而上,堵在
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洛阳赏花
“嗯。”被他期待的眼神看着,子兮不禁
出一丝笑意,“解这寒水炎川并不难,难的是同时解中毒之人
中的其他毒。”她忍不住幽幽一叹,似是自言自语,“也不知你家公子得罪了多少人,竟从幼时起便接连中毒,且都是霸
无比的毒,解毒之时并未清理干净,后又中这寒水炎川,却还是不停地中毒,唉!”
“无妨。”子兮摇了摇
,
,“我施针压制了你的痛感,然这只是麻痹你的神经,治标不治本,需得维持到毒
过去。”见他又要开口,眉
便忍不住皱起,“你方才抵抗毒
,已费了不少心神,想必此刻已是累极,歇息片刻吧!”
“姑娘,”离落端着热水进来,见兰彧已睡下,脸色也好了许多,看向子兮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感激,几分敬佩,然更多的还是担忧,遂忍不住问她,“公子的情形可算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