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点点表示知：“你继续。”

“什么细节？”

玉星辰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千万绪都在嘴里不知如何展开一样，因此说话有几分激动的颠三倒四：“可是那个地下室像是天然形成的！我看过金月湾的设计图，那个地方本不存在！还有，我觉得那个叫徐萌的女孩子可能已经死了，因为她在水里本不知挣扎，溺水的人不是这样的……还有弄晕我的人一定是周特助！他刚才自己也承认了！”

玉星辰想了想：“是一个纹，牛角和羽……不程警官你不用给我笔，我画不出来，我画画一向是抽象派没什么天赋，但是我要是再看见，一定能认出来。”

“然后，我朋友……呃你也认识的，就是宋希给我打电话。她早上说过要来我公司，到了后会跟我联系，可是我今天把办公地址搬到了这儿，又一直很忙，没来得及跟她联络，她到了我公司，发现没找到我，就把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就是这通电话，让我在这群人之前暴了。”

程昊将这两个事情合二为一的记录下来，追问：“随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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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周欣茹女士要求陪同视察金月湾项目地，到了李教授死亡的那栋建筑的时候，周女士提出要独自过去看看，因此我被留在了原地。就在我等待周女士回来的过程中，我发现有一群来历不太明确的人聚集在离我较远的一个地方……”她回忆了一下天禄的说法，复述，“他们像是在看守东西……我觉得他们是绑架了一个人。”

“没有。”玉星辰摇摇，“但是我能听见他们说话，他们描述的那个人的特征比较明显，我今天早晨还在京华集团大楼与这个人有过一面之缘――她是我们公司一个设计师的未婚妻，对了，就是刚刚引咎辞职就出车祸去世的那个钱峰的未婚妻。”

“那轮到我说了。”周政

这个说法和宋希打电话要求程昊去找玉星辰下落的说法不谋而合。

玉星辰抿了抿嘴，总觉得自己在程昊面前提供的线索或是证据，一直都很像玄幻故事，却只能着说下去。

看了周政一眼：“我其实不太确定……但是有一些细节，能和那些所谓‘幻觉’之中的东西对应上，我觉得那是他们出来的破绽。”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程昊问，“你见到那个被绑架的人了？”

程昊在本上记录了几笔：“继续说你遭遇的那件事吧。”

“好了，好了。”周政感觉到玉星辰的怨气，举手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试图安抚她，见玉星辰稍微冷静下来，才开口，“我知你想要解释……但是你这分的内容只是程警官感兴趣的内容中一小分，我能在完整叙述的时候，单独到你的分时再特殊说明吗？”

“然后我就跑……跑到了一间有反锁的屋子，没想到那间屋子有地下室，我从那掉了下去，然后……”她回忆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特别奇幻的、悬在半空中的水池，我觉得这个水池就是淹死李瑶的那一个。然后我看到徐萌从水里沉了下来……再然后，我就被人弄晕了，再醒过来，就看到你们所有人说我‘中暑了’。”

玉星辰看了一眼程昊和赵进，在两位警官的示意下，闷着气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