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漠，姿态如常地开着车，眼睛里却映出了城市中璀然灯火一闪而过的光影。

这句话倒是把程昊逗乐了――他神色冷肃，即使有笑容也是淡淡的，但是玉星辰就是能感觉出他心情不错。

玉星辰：“……”

程昊摇摇，也不多说：“没什么进展。”

玉星辰坐在副驾上愣了一愣：“程警官，你怎么知我住这儿？”

“我认识她很久了。”他说，“比你认识她还久。”

程昊长，几步就走到了她的眼前，先跟“知心姐姐”打了个招呼，这才看向玉星辰。

程昊一米八五往上的高，一警服趁得他形利落而矫健，英俊的脸总是带着点儿严肃的冷漠，玉星辰其实有点儿怕这位刚正不阿的警官，然而打过那么多次交到还吃过人家一顿饭，装不认识实在太不上，见他来了，玉星辰只好从自己画风纠结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巧啊，程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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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星辰：“……所以？”

她笔录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干练女警，以为她时不时走神是因为看见前同事死在眼前吓掉了魂儿，一直温声细语地像知心姐姐，和她英姿飒爽的模样全然不是一个画风。

玉星辰的思路的太快，程昊却像在任何问题前都能不动如山。

程昊的说话风格永远不太让人抓得住套路，他问：“好吃吗？”

程昊知她说的是孙毅，却不知这是哪里传谣传出来的无稽之谈，却不能过多的透案情，只是说：“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如果破案，警方会官方说明。”

玉星辰哭笑不得地接受了她的好意，等到确认笔录并签完字，时候已经不早了，“知心姐姐”好心劝她找家人朋友来接的时候，一抬，发现程昊来了。

玉星辰的脑子显然干不了破案这么细的活儿，干脆转了个弯儿，变了八卦记者：“程警官，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玉星辰转了转眼珠儿：“你跟希姐怎么认识的？”

程昊停住了车，看了她一眼：“我是个警察。”

程昊：“什么？”

玉星辰“哦”了一声，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前几天听我们王总提了一耳朵，说是抓了个涉案的保安，我还以为抓到凶手了。”

“可惜你上次没吃完就走了……”玉星辰想想有点儿心疼，转念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儿，“对了警官，李教授的案子……怎么样了？”

暴雨过后的城市星光灿烂，月华如洗，玉星辰被这瞬间的萤火晃了眼，本忘了去思索他的答非所问。

玉星辰没有纠结于谢来谢去，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遗憾地发现自己只有一个真实感受：“太贵了。”

“不巧。”程昊说，“我来送你回去。”

再回神时，夜色深深，半旧不新的小区中经年的老树被风动，在路灯下摇摆出婆娑的影。

她没说出来什么，仿佛是飘着一样跟程昊上了车，直到程昊已经一脚油上了环线，玉星辰才回过神来：“程警官，谢谢你送我回去……还有上次那顿饭。”

玉星辰觉得自己跟警察聊这个话题简直是个错误，只好摘了安全带了谢，在程昊的目送下关了车门儿，闷往前走了两

程昊：“我能从登记表上看到你的住址……很晚了，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