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相模式吧，我有点摸不准你。”他挫败地承认。

“三天两生病还好？”钟扬笑着看她，满脸写着“你别逗了”。

“你啊。”

钟扬明白了，点：“所以我之前那段忙到顾不上你的日子，你是真得没放在心上，对吧？”

唐欧拉也知自己的免疫功能不太好，每逢感季节绝对感冒，平时一丁点病毒入侵，就只能靠发个烧提高温来增强的战斗环境。

唐欧拉挑挑眉，笑而不语。

“没有啊，这是应该的。人的力有

钟扬无话可说，她确实说过，可他惯地以为那是女生的贴和修辞，并不算是内心真正的想法。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对她有着认知上的错误。

唐欧拉忍不住去摸他的脸，轻声说：“现在这样就很好啊。有时间见面，没时间就各忙各的，亲密但独立。相互支持，相互理解的关系。”

“你今天进展怎么样？”

“……不要强人所难，会被扣分的。”唐欧拉小声回他，忍不住了下他高的鼻梁。

钟扬溺地笑了，见她出那种心虚的小模样，忍不住了把她红的脸，感慨：“有时候觉得你成熟，有时候又觉得你跟个孩子似的。怎么这么可爱？”

“……我？我简单的啊。”

“别岔开话题，还没说完运动的事儿呢。”

钟扬改她的脸，笑：“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加分？”正好他对两个人该怎么相也有些困惑。

所以她低装傻，不吭气。

唐欧拉躲开他低夹菜，小声说：“我好的。”

“什么苦恼？”事业翻盘的时候都没见他漏出过这种迷茫的表情，唐欧拉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钟扬爽朗地乐出声来，替她加了好多菜，“来，多吃点儿。”

时候，我爷爷就说这种话。……算是有点后遗症吧。”虽然长大之后明白了很多理，但也不能说那些经历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你这意思是我完美的？”钟扬自己说着都不信，不过他也知这丫向来实话实说，索直接告诉她：“老实说我其实有点儿苦恼。”

唐欧拉被他这种逗小孩似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要笑不笑的。

唐欧拉点点，也对他笑了笑：“我本来就是个很忙的人啊，而且我不是说了我不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吗？”

钟扬笑：“我有点儿不准你的脉，不知该怎么对你，明明计划这两天好好照顾你的，可你好像比我还忙。”

钟扬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跟她商量：“那用什么办法能让你开始运动？你总这么生病可不行。”

“你不用加了，现在分数就高的。”唐欧拉满意地看着他，心里美滋滋的。她以前没往这方面想的时候，自然不知自己喜欢什么，可现在嘛，倒觉得他哪点都符合喜好的。

钟扬笑着抓住她的手，握着她修长的手指，笑：“扣什么分？你还给我打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