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如履薄冰，步步关乎生死的刺激感。”唐欧拉隐约觉得钟扬骨子里应该是个狂野的人。

钟扬点，“所以说背水一战。”

“区别在哪？”

唐欧拉回神后摇了摇，忽然改问他：“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刺激啊？”

钟扬满意地笑了，觉得跟唐老师聊天就是顺畅舒心。他放慢脚步后，侧过来靠近她，在她耳朵边低声开口：“我不需要有什么权利，我只需要让拥有权力的人习惯我就行了。”

唐欧拉迎着他深沉的眼睛，内心的情绪一时间有些复杂。

唐欧拉琢磨了两秒，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但是她仍然有疑问：“你拥有这么大的权力吗？”那种程度的宣传需要相当大的权利，她不觉得旷云有，甚至不确定任何商业组织拥有。

唐欧拉压儿没意识到他有什么波动，乖乖地走着路，思绪不小心飞远了些。一边计算着旷云成功的概率，一边努力叫自己别太过分。享受这种跟他独时刻的法，是极其不正确的。些微龌龊。

钟扬低低地笑了，瞧着唐老师光洁的脸和略显惆怅的小表情，突然有种想她的冲动。

“广告是告诉人们他们可以拥有什么选择。而宣传，则是一种强横的力量。它不但只告诉你这一种选项，而且还能让你对其他选项一无所知。即使你听过另外的选项，宣传也能让你相信，其他选项都是无法想象和不可接受的。”钟扬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不带丝毫隐瞒。

唐欧拉僵地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几乎分裂了。一半大脑理地投入在跟钟扬的对话中，另一半则调地感受着他靠过来时的气息温度，以及味。

钟扬笑了笑，掖了掖领子口，吐出两个字：“宣传。”

钟扬笑了笑，并不否认：“我喜欢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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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想什么呢？”钟扬见她有些沉默，开口问。

第18章

钟扬笑着摇，“背水一战，要么死要么活。”正规渠的买卖方式对方不接受，那廉价到几乎免费，且非常优质，同时还附带各种先进设备的智能服务，谁还能拒绝？安保你不敢，那就从基础设施开始。一步一步地侵占你的习，直到你离不开我为止。

“……睿智。”她蹦出两个字，压抑好情绪后，抬给予他称赞。

“这需要很多钱，时间长短也不好说。”唐欧拉觉得这事不好弄。

“怎么了？”

这种滋味其实不好找。至少

“企业家真难。”她小声感慨。

“……”钟扬有那么一秒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相同的观点在他心里成型已久，当被她轻而易举说出来的时候，他很难不产生一种心有灵犀的幻觉。

只可惜冲动归冲动，抑制住那条想抬起来的右胳膊后，钟扬一切如常般得行走着。

唐欧拉点点，轻声告诉他：“都说商业是现代社会的副产品，但我觉得现代社会其实是商业的副产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