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子，在被你发现没过多久，就闹着让你送了那对的情绪感应给我生日礼物。你果然还是答应了。我本来想，只要习惯了你全天候在我边，或许瘾就下去了。但还是不行，你大大小小的情绪波动都能让我起，不何时何地。”

        “应远……”

        孟凝已无力拢好散开的衣裳，大片雪色肩出，藕粉色小衣只堪堪兜住半边白腻肉。

        “之前…你说对我有反应只是意外…其实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宝宝，我早就不想忍了。”

        进不得一分，也退不得一寸。

        但积蓄的渴求一旦倾泻，哪还容得他细细会。

        而他那已经高高隆起，在紧贴的姿势中抵入了她的心，隔着布料也得吓人。

        “唔…宝宝…真乖……”

        “那次确实是意外。”

        硕阴代表的意味分明，孟凝瑟缩了一下。

        衣衫半褪，肌肤相蹭，男躯的热度烘得她指尖发颤，眸中努力凝起的清明无力地化作潋滟水光。

        应远大口咽下孟凝间的甜津，手臂收勒得几乎折断她的腰肢，似要将她吞吃入腹，进骨血。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那话儿，哪怕是兄长青春期时因她落在脸颊的早安吻起，也不过是正常生理反应。

        加上男本能的驱使，应远只顾沉溺其中，尖贪婪地沿着她的齿列和上颚一路扫，拂过的内，连经窄细口的空气也似要一并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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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错开时，牵扯出断不断的银丝，他们的长发也绞在一，就如被血缘羁绊的兄妹关系。

        缠绵黏腻的水声中，孟凝悲哀地发现，她被强势的伴侣们围困调教惯了，一遇到霸的爱抚占有，子就会自发合回应。

        “怎么，觉得我恶心了？”

        “…嘴巴再张大点…好不好……”

        迟来的清算刚落下，应远的脸色瞬间煞白，边却勾起平静得近乎坦然的弧度。

        这一下怯怯缠绕，直接出了应远舒爽的低。

是现实还是虚幻，应远确实是直到今日，才将初吻献给疼惜多年的孟凝。

        莺声宛转，拒还迎，圣贤也得丢了三魂六魄，更遑论情愫压抑已久，如今一朝爆发的兄长。

        往日温存呵哄的语气用在床笫间，便成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但月满则亏，情至则崩。

        她缠在应远腰间的小酥颤乏力，隐隐生疼，也知是被他数次攥住落下的指印在发。

        在这十五的月夜里，刻意维持的边界终于破碎，再难重圆。

        四肢酥，却存有攀附的力气，恰好能温顺地嵌入对方的怀中任由摆布。

        孟凝被他得发麻，肉热，只想快点了事，便不再躲闪，轻轻勾住了他的尖。

        “你十六岁之后就不怎么在本宅住了，但你难得在家的那些晚上，跟你说晚安后，我回房间后都要自很久。这样在第二天你给我早安吻的时候，我才不至于丢脸。但那次我去叫你起床，你没睡醒，迷迷糊糊就抱着我亲，真的…太像撒的小妻子了，我怎么可能没反应？”

        几刻钟前试图找寻的证据摆到眼前，却并非可用的武。

        她呢喃着他的名字，似求助，或拖延。

        应远自然察觉到的变化，破罐子破摔般低叼住孟凝的肉弄了一番，才自嘲地哑声开口。

        然而，当年他会像错事的小狗似的连声讨饶，她能一笑带过，现在却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