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不再言语,只是继续挥舞手中的戒尺,任凭金光瑶如何哀求,始终都没有轻上半分。
金夫人将手中的戒尺往地上一扔,对那两个婆子说
:
天快亮的时候,金光瑶几乎已经完全无法靠自己继续跪着了,两个婆子实在是瞧不下眼了,偷偷弄了杯糖水给他喝了下去,金光瑶这才缓过来了一点。
金光瑶被狠狠地按跪在地上,两条
好像断了一般的那么疼,他怀疑自己若是再这样跪下去,他的两条
就要在今天被废掉了,于是他抖着声音向金夫人求饶
:
金光瑶感激地小声对那两个婆子说
:「谢谢两位妈妈了……」
两个婆子没说话,彼此看了一眼,都在心里叹了口气,心
:
「
好个孩子,瞧着就让人不忍苛责,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对爹娘呢?」
等到她终于打累了的时候,金光瑶也已经半天没再开口求她了,当两个婆子松开手后,金光瑶的
便
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怎知,金夫人听到这声母亲后,火气更大了。她歇斯底里地喊
:
此时的金光瑶,衣服完好,
上一点血没见,脸上更是毫发未损,只有那满
的冷汗,和他那控制不住不时抽动的
,在昭示着他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剧痛。
秦苍业好像个慈祥的长辈一般,微笑着数落了金光瑶一句,然后他看了眼没
声的金夫人,继续
:
此时天已大亮,随时有人会来芳菲殿,秦苍业又在一旁瞧着,金夫人也不好在继续让金光瑶跪在这里,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别叫我母亲!!你是什么东西!也
叫我母亲!?」
金光瑶这时才敢抬起
,他强忍着刺痛的双膝,往前跪了两步,对金夫人说
:
秦苍业走进殿门的时候,金光瑶依旧跪在大厅中央,秦苍业作为金家最信任的家仆,知
太多兰陵金氏背地里的事情,所以金夫人打骂金光瑶,也从不背着他。
「母亲,我错了!求您别再打了!」
金光瑶就这样一直跪在大厅上,其间他数次险些跌倒,那两个婆子瞧着实在是不忍,便一人一边地站在了他的
侧,让金光瑶实在是跪不住的时候,可以有个暂时依靠的地方。
————
那戒尺是黑檀木
的,尺寸大概有两指宽,隔着衣服抽在
上是那种凌厉的顿疼,金夫人本
就有修为在
,又下手极重,除了金光瑶的脸,那尺子几乎把金光瑶的全
都招呼到了,金光瑶并不是个
气的人,他一开始还能咬牙忍住,但没过一会儿,他就疼的再也忍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阿瑶错了。阿瑶知
错了,求您留阿瑶一命吧!」
秦苍业一大早就来求见,金夫人也不好推辞,便在前厅里接待了他。
这一夜,金光善彻夜未归,秦苍业倒是天一亮就来了。
都是麻的,被金夫人推了这一把,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还不等他重新跪起来,金夫人手中的戒尺,就劈
盖脸地朝他
上招呼了过来。
「宗主回来了,说有事情找你,正在点金阁等你呢,你赶紧给夫人赔个不是!别耽误了你父亲的事情!」
得了金夫人的首肯,金光瑶这才敢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此时他的两条
都已经
「把他给我扶起来!就在这继续跪着!你们给我看好他!他要是再敢趴下!就用这尺子抽到他跪起来为止!」
他忍着双膝的剧痛,想要挪动
躲避一下那疾风暴雨一般的戒尺,但他才刚一动,就有两个婆子上前把他给按住了。
金夫人说罢,转
回了内殿,只留下了再次被扶起,摇摇晃晃地跪在那的金光瑶,以及两个负责看守他的婆子。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惹你母亲生气了?这可不对啊!」
「母亲……阿瑶知错了,再不敢惹母亲生气了,您就原谅阿瑶这一回吧,」
金光瑶此时全
都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他生理
的泪水
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