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脸，她用苍白的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腔，在心底斟酌一番才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对不起，如果可以，我想再听一遍。

        此时此景若是其他女人只怕心里早就化了，可她觉得讽刺极了。

        被不间断辗转反复撕咬着，她几乎快被抽空了氧气，只得大力推搡着他，试图让他松开自己，可他却只是抓住她挣扎的两只手单手桎梏住，而后继续不断加深这个吻。

        他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这么痛恨过自己曾经那些不理智的行为。

        见他下巴轮廓紧紧绷着，脖颈间迸发出骇人的青，可眼神却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

        司言说这话时眸底已经看不出来一丝惊恐，语气也很是平淡，可这些话落在沈清夜耳中，只觉那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往他内心深狠狠刺着。

        他抬起一双染满念的眼睛望向她，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

        耳畔腔里的动每一下都是那么沉稳而有力，这样强势而温柔的怀抱又是那般炽热。

        安高杰明白这次的行为就像是开启潘多拉的魔盒，可几经犹豫他却还是选择继续监听。

        呜

        这场单方面被掠夺的吻，漫长而炽热，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

        她紧闭双眼用贝齿死命地咬住下，极力压抑眼中的酸涩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在不知不觉中痛苦泪水早已经布满了脸颊。

        司言突然爆发出来的尖叫声，使得沈清夜手指一下子僵住。

        更忘不掉三年前那晚，那极致癫狂的神色。

        她永远忘不掉四年前那晚，看到得那双毫无温度宛如冷血野兽的眼睛。

        他明白司言和沈清夜之间绝不是他以为的情况，而那声凄厉的尖叫令他确信这点。

        极度缺氧导致脑袋泛出的一阵晕眩感，令她的感官变得很迟钝，直到一只灼热的指尖抵住了口，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一只作乱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大。

        沈清夜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眼睛时几经变幻的神色归于平静。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因为只要看到这样的眼神，五脏六腑以及四肢百脉都在隐隐作痛。

        她感到一条火热的带着雄荷尔蒙闯进口腔，初时只是温柔地纠缠住自己的丁香小，过了几秒便像发了疯似的开始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而此时另外一边，安高杰第一次违反沈清夜的命令，开启设备监听他和司言的对话。

        眼前这双盈满了水光的眸底透出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

        他一只灼热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四游移，隔着衣服也能带给她一阵瘙感，使她无意识地从咙里透出一声声。

        在那瞬间，尘封已久的记忆席卷而来，她颤抖着双手交叉捂在前，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脑袋枕在沈清夜膛的司言，在混沌一片的思绪中听到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刚刚了什么，抬眸看向他。

        沈清夜丝毫不给司言半点拒绝的机会，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剥夺了口中的香甜，只能发出呜咽声。

        他极力压抑住腔里翻涌的情绪，温柔地在她耳畔一遍又一遍重复诉说对不起三个字。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司言气吁吁地在沙发，致的小脸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

        三年前那晚，这双眼睛最先出的便是这种深切的恐惧，仿佛在她面前的人是来自地狱深的修罗恶鬼。

强势覆上那抹诱人犯罪的朱。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要是还没有心理准备，下次吧。

        对不起

        一个女人对男人真正的态度是什么，她下意识的反应便足以证明一切。

        对强过的女人说百万遍甚至千万遍对不起有

        那沙哑而压抑的嗓音裹挟着刻入骨髓的爱意，一点点出她的泪水。

        言言，到底我该怎么，你才能忘掉那些过去？

        一时间，屋内充斥着一阵齿交缠的暧昧声音。

        一下又一下，那一阵阵尖锐剧烈的疼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

        司言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不断落下来，将沈清夜的衬衫前襟透。

        在司言惊惧的视线中，他伸手小心地把她揽在怀里，声音带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

        听着两人的对话，他的心中逐渐蔓延出一苦涩的味。

        司言听着一声声对不起，那些本该埋在记忆最深的噩梦在脑海里一遍遍开始回放。

        现在的他说不清心底到底是悔意更些，还是痛意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