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角勾了勾，定定地望着她。姜可个子本就高，穿着高跟鞋，眼神透彻冷静，大婶被盯得一阵心虚，了嘴。

在赶完这批大衣后，她给工人们都放了两天假，叫了门口两个五大三的保安，自己开车将剩下的大衣送到纺城。

姜可笑了笑。

先前她通过电话，说卖得还可以，被批走了十来件，只是价格不高。

进去时，姜可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两个小

老板是知自己是新厂，没订单，也知自己第一次生意，不懂行情。知纺城要拆，而姜可除了纺城外也没有销售渠，她们谈的已经是成本价，老板现在再压价，姜可为了不压货，一定会无奈同意，然后他们有渠，可以转手再让亲戚高价卖。

“这小一百件呢，有纺厂批发还好说，您怎么帮我卖？”她关切问。

这种消息，他们开店的老板不可能没有内消息。

要不是姜可看见拆迁通知的日期，那一刻，她差点就信了大婶是真的怕自己压货，好心帮助自己。

“没事，这么多件您也难卖的，我自己想办法吧。”姜可淡淡笑了笑，转往外。

姜可稍稍宽心，回到厂里挥了挥手继续。

不过半个月，整个一楼都透出一子破败味，好几个在门口的摊子也收了，一辆大货车刚刚从正门口开走。

她噔噔噔上楼，高跟鞋声清脆，在看见二楼那家搬得差不多的店面时，更确定了。

她踩着高跟鞋，有点狐疑地上楼。

姜可点点，明白了。

她盯着运转的机，想到下个订单，又开始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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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下次可没这种好机会了啊――”

老板没想到她会有底气不同意，：“小姑娘我跟你说，压了第一批货就会有第二批，服装厂最忌讳这个，大婶帮你理了这批大衣，你也不算亏啊。”

这要比先前谈的赚太多了。

姜可没再说什么，转往楼下走。

上次她怎么没注意到？

这个档口就是专卖羊绒大衣的，都是工厂直接来货，档口老板卖一般翻一倍，那些服装店再往外卖，都要翻三、四倍甚至更高，利还是很客观的。

应下。

姜可刚开始，羊绒面料成叔虽然给的是最低价，但是也只能刚刚赚回本。不过这样，总比没单子等下去强。

老板倒也不瞒她，把拆迁的事简单说了一下，脸上挂着笑，口气和善，“小姜啊，你看我们这边这个消息确实很突然，这纺城一拆，那些货我是卖不了了，但是我也知你啊这个新厂压货不好，特别是第一批货，您这样，给我一个成本价，卖给我。我到时候直接帮你卖，你也不会压货了。”

纺城要拆了？

姜可心里咯噔了一声，冲两个正在抱一摞大衣的小伙子说：“你们在这等着我。”

老板说：“我有个亲戚在广东开了个小店，那边好卖的，你放心。”

她仔细读了两三遍，盯着右下角的日期，心越来越沉。

姜可刚走到二楼，就看见了墙上的“拆迁通知”。

“你们先别拿下来。”

姜可想到后备箱那一堆衣服，很痛。

“哎。”

大婶口气亲热，热络地拉着姜可的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