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脚往上，隔一段就有砸进山的钢脚蹬，方便人爬上七窍矿的入口，投扔祭祀品用。

四面传来声响，银色的火球窜起，像是信号弹上天，到达几十米高度之后轰隆炸开，几乎是与此同时，地面的火台呼啦一声，像是被浇了烈油助燃，焰大成了火，瞬间高了几十米。

叶西看了他一眼：“这一趟来，说是为了救唐，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救他只是顺手——追究底，难不是因为江斩要报毁城之仇和拿到兽首玛瑙吗？这一劫躲不过去的，今天不冒这个险，来日也要冒，反正早晚都要挨这一刀，择日不如撞日了。”

很快，那个金羽卫目大声喝了句：“放天雷勾地火！”

阿禾摇：“魂魄山门天生地长，原本就是互抱闭合的，也就是说，进黄金矿山是没路的。后来绝妖鬼于玉门，大批人进玉门关，发现了这儿，这才修门铺路，安寨凿……”

“也不好说，一般金爷脸七窍血的时候，矿山就会停个几天工，等地震过去了再挖金。七窍矿没人知，其它的矿，遇上地震，塌方或者崩堵是常事——西小姐，如果是无关紧要的朋友，不值当这么冒险吧？”

赵观寿向着叶西这边过来，示意了一下高的金爷脸：“西小姐，你要考虑好了，矿山里有个传言，金爷脸七窍血，是地震的先兆。”

叶西仰看那张人脸：“先兆距离地震真正发生，一般要多久？”

昌东抬看，这山太高，压抑昏暗，本也看不出什么金爷脸。

“会造成什么伤害？”

说话间，车子已经蜿蜒绕过很长的弯，这矿山不止一个山，高低错落，呈环臂状分布极广，算是个山矿带，中间还经过了一条河，沿河火光憧憧，无数棚帐扎起，应该是在河床上淘金沙的，高有羽林卫看守，间或有狗吠叫。

这张金爷脸虽然扭曲，但耳眼口鼻的排布都还正常，和她小上的那个烙疤几无二致：可见即便是经常地震，都没能让它面目全非——这地震的破坏程度，似乎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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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寿的车旁，早有矿山的金羽卫目迎上来说话，有几个金羽卫牵着七八条狗立在山脚下，吆喝着让狗上前，那些狗却无一例外的畏畏缩缩，屁赖后，碰都不敢碰地上已经蕴成一大滩的血渍。

这一下光亮大盛，炽热人，昌东看得清楚，山高的那张“金爷脸”，少说也有一幢楼面那么大，七窍里的血没再了，但已经在黄褐色的山石面上留下淋漓的七印，每一都有一两米宽。

车队在一片堪称空旷的山谷凹陷停下，这里闹闹哄哄，原先大概是扎营区，现在已经清出了大半，麻绳拉出了警戒线，大批的矿工连铺盖带人都被拦在了线外，正仰看着高指戳议论，圈里只剩明暗不定的若干火台和大堆黄色的摊晒矿料，铺了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观寿也就不再多劝：“黄金矿山的地势很特

“不好说，有时一天半天，有时三五天。”

再说了，江斩在黄金矿山过苦工，七窍血的这个传言，他一定也听过，大家当面交易，地震一来，要砸一起砸，江斩筹划了这么久，不可能是为了跟她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