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吗？

        是啊，你呢？汤丽盈大方回应。

        你会骑机车？汤丽盈更惊讶。

        你俗气。汤丽盈讪笑。

        你肤浅。蒋慈驳嘴。

        你觉得呢？

        你们骑机车来的？秦意惊讶。

        汤丽盈说完，三秒后一个深灰色的高大影便靠近她们桌边。

        你不看钱？

        这次连蒋慈都笑了，Kara。

        可能是异域的豪迈景色开阔了心，又或是连日来的疲倦在旅途得以释放，此刻别无他想，笑在当下。

        公路旅行？

        两个女学生公路旅行？秦意觉得她们有点大胆，公路电影再怎么深入人心也不应这般冒险上路。

        蒋慈条件反从口袋中摸出香烟，是何靖钟情的万宝路。她轻敲一支，滤嘴衔在笑弯起的上。

        男人用英文发问。两个妙龄女郎，一个短发利落英气，一个长发艳妩媚，说着语调轻扬的广东话，很难让人留意不到。

        秦意瞥了眼蒋慈的动作，你们从哪里来的？

        准备去哪里？

        都已经点上了，现在丢开未免盖弥彰。她只好轻笑，表嫂，请允许我失态一次。

        一个反问似答非答。同窗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汤丽盈却时时疑惑蒋慈到

        英国敦。汤丽盈明显敷衍，不想透半分。异国他乡碰见靓仔只能当艳遇，能掏底，不能掏底料。

        淡白烟雾从红飘出，衬得蒋慈凤眼妩媚，风情万种。

        阿慈汤丽盈从笑意中瞬间震醒，望着叼烟叼得极其利的蒋慈。

        也很难让他不来搭讪。

        洛杉矶啊。

        秦意抿微笑。他的名字从小到大被人安插各种后缀，早已习惯，那这位小姐应该是刀了吧？情意绵绵刀。

        我们有伴了。蒋慈开口。对于秦意的试探她有点忌讳，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秦意从蒋慈的反应中察觉轻微敌意，摆上无辜笑容，我们也是大学生，出来机车旅行而已。

        你不看脸？

        一副懂行识货的模样，不愿被比下去的心态莫名浮现。自己那台是川崎，爱惜有加，连何靖偶尔想骑去兜风都惨遭拒绝。

        蒋慈故作镇定，很奇怪吗？

        蒋慈先于脑袋作出动作，烟丝燃上，尼古丁入肺。

见蒋慈侧后方那几个车手，笑得眼弯，原来靓是世界的通行证。

        汤丽盈笑得狡黠，好巧我叫绵绵，叫我y就可以了。

        二人突然大笑。餐厅内人声嘈杂，门外汽车笛鸣，爽朗开怀的少女笑声感染周围。

        大自然里面，雄生物求偶都是闻着雌气味而来的。你看，你的烟味就惹来了一美国中灰熊。

        看得出。蒋慈大胆扫视那几台哈雷fat      boy，灯下银色车折气光泽，我觉得川崎比哈雷好。

        啧啧啧，终于释放本了。汤丽盈很快就接受了这副烟鬼姿态，笑语间瞥见斜前方那个机车手瞄着蒋慈，脸上写满好奇。

        是吗？我以为是钱。蒋慈没有回。她早就听见后方那几个男人的大声交谈，言语间对她和汤丽盈有所暗指。

        一样。我叫秦意，叫我Charles就可以了。秦意不会说广东话，用的是国语。

        她把燃了一半的烟碾熄在桌上烟灰缸。

        而且还是两个格外显眼的亚洲女。

        这样的东方面孔甚少遇见，别人多嘴几句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