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看来是累了。蒋慈没有叫醒他，目光回到书上，尽量保持肩膀高度让何靖继续枕睡。

        直到蒋慈抬腕看表，时针已经快要踏上9点。

        何靖呼轻缓，黑直睫阖紧，遮下所有愁绪。蒋慈瞥了眼桌面，没想到他会喜欢这款糕，吃得碟内干干净净。

        她肩膀僵，握上何靖手臂轻摇，阿靖，醒了。

        何靖被摇醒，眼微睁，被过于明亮的室光刺激得闭上，缓了几秒再次睁开。他抬坐直，用手摸了摸压在蒋慈肩膀那侧的发。

        我睡了多久？

        一个半钟。

        何靖看见蒋慈轻自己的肩，对不起，我睡太久了。他想帮蒋慈按摩肩膀，蒋慈却摇了摇，没事，我们走吧，我要回家了。

        何靖想埋单的时候，发现蒋慈已经结账。推门而出把她搂在侧，低轻语，哪有让女人埋单的？下次你不能这样。

        蒋慈挑眉，我就不能请你吃东西了？现在男女平等，你不要那么老土。

        不是老土。何靖吻了吻她发，是我要照顾你，爱惜你。

        咦你好肉麻啊。

        你中意的话我讲三日三夜都可以。

        二人走至补习班楼下。

        何靖松开手，替蒋慈拢好围巾，什么时候考完试？

        蒋慈出一抹甜笑，下礼拜三，那天年廿九。

        那等过年之后我再找你吧。

        蒋慈点，阿靖，你真的没事吗？

        何靖想她是真的，脸上掩饰不了的疲惫也是真的。在她之外，何靖的世界也许跟蒋兴家外的一切大同小异。蒋兴不愿她沾染，何靖也不愿她窥见。

        说了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何靖没有瞥见蒋家的车，低在她被寒风得略冷的上印吻，热轻快过那粒珠。

        惹来蒋慈一惊，担心被围观伸手推了他口，掌风绵似猫咪撒蹭弄。

        我才不担心你。

        作为MISS担心学生不是很正常吗？

        何靖偷香窃玉得逞，快意得很。

        你这种坏学生，我爱莫能助，唯有扭送警署让阿sir好好教育。

        蒋慈凤眼嗔，威胁得嗲里嗲气。

        MISS蒋怎会舍得我进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