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水衣女子叹息了一声摇摇。

“否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水衣女子侧笑看着阿木，“你在九棺合一之前来到这里，定然在沧海的意料之外。还有很多事，其实都不该在沧海所想之列……”

“朋友？”水衣女子依旧笑着摇摇，“不是！”

“我也不知因果轮盘在哪里。沧海为了什么？”水衣女子望了望白山，微微

。

“沧海仙尊，来过这里？”心中疑虑无数，阿木都不知从何问起。

阿木苦笑一下。

“但是，三界内的一切，多多少少都与沧海有关。沧海一脉百代的宿命，想必都在沧海的推测中，甚至……”

水衣女子的目光轻轻扫过阿木肩的鸦儿。只不过，此时的鸦儿安安静静地趴在阿木的肩窝。似乎睡着了。

“原本九棺合一，光阴逆，我才会来到此地。那样这里的封印便会破开。前辈，就自由了？”

“呃？”水衣女子微微一愣，她知阿木误会了她的话，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哑然失笑，“你这样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一次，水衣女子没有犹豫点点。

是他，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水衣女子长长地叹息，双眸内神色复杂。

“掌控之中？”阿木的眉微微一挑。若是沧海仙尊能掌控万万年内沧海古的宿命，着实有些可怕。

白山的那一边到底是什么？其实，她也很想知。可是，三界之内，唯有沧海曾经翻过白山。但，沧海没有告诉她――山的那一边是什么。

“当然！”水衣女子点微笑，“沧海的足迹，曾经遍布三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他倦了。他才要翻过这座白山！”

可是，水衣女子知她望不见白山的那边。她的眼，也看不穿。

“拨动因果轮盘？那因果轮盘到底在哪里？沧海仙尊，又到底为了什么要拨动它？”阿木问。

“掌控？有些言重了。沧海应该只是拨动了因果轮盘，让对一切的走向发生了变化，同时对未来有所推演。他或许希望一切按照他预料的发展。但是，能不能到。恐怕不是他能真正决定的。”

“阴差阳错！呵呵。不过，大概这是沧海也没有推测到的因果。光阴逝，诸多未知。一切的轨迹，未必如当初所愿！”

“前辈是沧海祖师的朋友？”

“是沧海仙尊把前辈困在这里，然后许诺您有朝一日沧海第一百代传人会到这里来解救您？”阿木推测。

白山巍然，泉水叮咚。可是，阿木看不出什么特别。

水衣女子笑了笑。

阿木有些迷惑。这水衣女子到底和沧海仙尊是什么关系？

“但是，是他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水衣女子看着绿野上无尽的稻草人，神色复杂。

不过，水衣女子再次摇。

“推测因果？”阿木眉微微一蹙，“难三界之内万万年的因果，都在沧海仙尊的推测之中吗？”

“可是，我让前辈失望了！因为，我是凭着禁图术法倒转光阴而来。离九棺合一，还差很远。”

“山的那一边是什么？”阿木顺着水衣女子的目光望去。

第九百九十八章掌控因果，轮回之上

“那倒是未必！”水衣女子摇摇，“沧海不是神！”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