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蒲张了张嘴，发现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想了又想，才磕磕巴巴地说：“可是……可是长公主从来没有害过您呀！”

陆佳蒲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抬起来望着楚怀川，说：“陛下，臣妾以为长公主这些年忠心为国，您实在……实在不应该……”

“陆佳蒲，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不生或死，不荣耀与卑苦，你都愿意一直跟在朕边……”

“当然，唯愿余生不分离，不论贵贱生死……”

楚怀川又抬手轻轻去她眼角的泪，放柔了声音，轻声说：“傻姑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幼时启蒙，先生就会教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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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佳蒲抓住楚怀川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捧在一双手里，红着眼睛说：“陛下，臣妾怕啊……”

楚怀川微凉的心里慢慢被她的温柔填充，这一生能够遇见她，倒是上苍给予他最大的幸事。

原来她是担心他。

“陛下，可是臣妾担心您呐！”陆佳蒲慢慢靠在楚怀川的肩上，“您既然知长公主一直监视着您的一举一动，而长公主又是那般锐的人，臣妾怕啊……”

玩罢。”

她又咬了一下嘴，不知该怎么说。

“朕又没说你，你哭什么哭啊。”楚怀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给她眼泪。又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不知月子里不能哭啊？你瞎了朕才不你！”

她咬了一下嘴，明白自己的那点小动作被楚怀川瞧出来了。

虽然楚怀川并不会对陆佳蒲解释什么，可是如今楚怀川是直接宿在陆佳蒲这里的，陆佳蒲日夜与他相，他的那些事情，她是知一些的。

陆佳蒲喊娘进来，将小皇子抱了出去，她垂着眼睛，有些歉意地说：“是臣妾莽撞，善主张了……”

楚雅和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瞧着楚怀川的脸色，才垮着脸往外走。门外的嬷嬷听见楚怀川的话，急忙进来将小公主抱了出去。

方

陆佳蒲茫然无措地望着面前的楚怀川，她是从来都看不懂他的，尤其是这个样子的楚怀川。

楚怀川张开手臂，坦然笑：“那朕也可以光明磊落地说一句：朕也从未害过她！”

陆佳蒲忽得释然了，她点，把一切都交给他，温柔却坚定地说：“坚信不渝。”

第161章抬脚

“实在不应该什么？”楚怀川随意笑了笑，“皇姐十六年如一日派人监视朕的一举一动，就是伴君如伴虎，就是为臣子的自保之。而朕如今防备着她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楚怀川许久没说话，一直低着的陆佳蒲就红了眼眶，她慢慢攥紧上的被子，心里有些后悔，或许她不该这么……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又过了小半个月，方瑾枝的胎象终于安稳了下来，连汤药都不用再喝了。方瑾枝与陆无砚同时松了口气。不仅是他们两个,整个温国公府的人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楚怀川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子拥在怀里，“那你相信朕吗？”

楚雅和的那句话，是她教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之前的祥和悄无声息地淡去了许多。

“怕怕怕！你整天都在怕什么啊！”楚怀川又忍不住戳了戳陆佳蒲的，使得她的向一旁又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