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和安安对视一眼，实在瞧不出方瑾枝刚换上的这衣服和她最开始穿的那一套有什么不同。而且……她们两个也已经找不到夸赞的词儿了……

“好看！可雅致啦！”平平更加用力地点。

安安挠了挠，小声嘟囔说：“我已经把我会被的诗都背完了……”

“哎呀，你们倒是说话呀！”方瑾枝漂亮的眉眼皱着一起，去摇平平和安安的小胳膊。

“知了！”方瑾枝哪里还顾得上再换衣服。她匆匆往楼下跑，刚跑了两步，忽又想起两个妹妹还没有回到衣橱里。她刚想转折回去，后米宝儿小声说：“姑娘去吧，婢去锁衣橱。”

“要不然……还是换回之前那橘色的褶裥裙？”方瑾枝拽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不决。

平平和安安立刻连连摇，这几日，她们两个都已经数不清方瑾枝问了多少次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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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和安安望了一眼堆满了整张床的衣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她们的姐姐，这是要把所有的衣裳换一遍呀……

方瑾枝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说：“三哥哥一定记得我，可是会不会认不出来我了呢？唔，对了……换这套！”

“好！”方瑾枝点点，将系在口的雪白绸带拉紧了一些，才匆匆跑下楼。等到她出了自己的小院，纵使心里

平平瞪她一眼，小声说：“这诗不是这么用的，背错了！”

“这好看吗？”方瑾枝转了一个圈。她上穿了一件淡粉的短衫，下面是一条点缀着木槿花枝的襦裙。一粉粉的衣裙将她的脸衬托地格外美。

方瑾枝又去衣橱里翻了翻，换了一声竹青色的褙子，下一条水色的烟云褶裥裙。她又转了个圈儿，问：“这一好看吗？”

果然，等到方瑾枝换上一条水红的对襟短衣，并一条亮妃色的绣折枝堆花襦裙后，她又苦恼地问平平和安安：“会不会……太艳了？”

平平使劲儿点了点，“好看！”

方瑾枝习惯地握起小拳，敲了敲，重新去衣橱里继续翻找。她一边翻找，一边说：“你们说，三哥哥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方瑾枝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从衣橱里翻出来一条霜色的曳地翠纹裙，又翻出一件竹青色的对襟罗袖短衣。

平平和安安已经不想再发表意见了，毕竟……她们的意见并没有什么用。若是照她们两个人的意思，她们的姐姐是天下最最漂亮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好、好看！回眸一笑百媚生，六粉黛无颜色！”安安急忙说。

方瑾枝抹了一把袖子，不太满意地说：“可我觉得这袖子有点窄了。唔，裙子上绣的花边也不够致！”

“不行，不行！”方瑾枝还是摇，“见到三哥哥，我应该高兴才对！应该穿喜庆的红色呀！平平、安安，你们说对不对？”

安安也点。

平平和安安只剩木讷地点。

“是是是，娴静、温柔、如、如……如花照水！”安安说。

“我小时候总是穿素色的衣服，我得穿素色的，三哥哥才认得我哩！”

“姑娘！姑娘！三少爷回来了！”米宝儿跑上楼来，一边跑一边说。

一日，也是陆无砚回温国公府的日子。

“会不会太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