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铎笑了笑：“不用你姐姐揍我，我也不敢打你。”

卫昀一撇嘴：“阿爹你真讨厌。”

倒不是说卫家从前就心不善，但真没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下来这些事。

卫澜是家里的宝贝，当年为了他，花了多少工夫。

小卫澜却不在意，抱着她不撒手：“姐姐陪我去玩儿。”

于是他一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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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昀把人从上弄下去：“所以，以后自己跟自己玩儿，知吗？你慢慢就是大孩子了，是男子汉，别见了我就抱着不撒手，”他一面说，一面冲着厉铎的方向努了努嘴，“仔细你姐夫揍你。”

卫澜却不怕，反而朝着厉铎鬼脸：“他才不敢揍我，他揍了我，姐姐你替我揍回去。”

他们正说话的工夫，胖嘟嘟的小卫澜从外跑了进来，手里还牵着只鹊儿。

卫澜眼珠子转了转，觉得那几句话实在太高深了，他听不懂，也不大能记得住。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就算是出了嫁，没事儿还在厉家上个树去掏鸟呢。

他到底年纪小，说话稚，偏出一副大人模样，逗得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这么多年了，里的太医还要隔三差五的出来给他请平安脉，而襄元殿下也每月都往寺里去一趟，至于卫家的家财嘛——反正每年初和年末，穷苦百姓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总能见着卫家人设善堂，放粥也好，施药也好，还特意从城里弄了几个大夫，给那些瞧不起病的百姓看病。

……

厉铎真是啼笑皆非。

他说知：“我回过爹娘的，爹娘说没事儿。”

可厉铎这样子，落在他眼中，真是……

现在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小祖宗吗？

这个要是打坏了，他可赔不起。

卫昀肚子还不显，但自从知有了孩子之后，不要说褚娴，就连厉铎都再三的叮嘱，不许她再胡闹，免得伤了孩子。

这一日元宵将近，府中各要张灯结彩的挂灯笼。

都这么大的人了，谢池春和卫箴也说过她好多次，反正就是没改过来。

谢池春撒开她的手，叫她好好地去坐下，又去看厉铎：“你们这么早过来，你爹娘知吗？”

卫箴摇着，拍了拍卫昀的脑袋：“别闹他了，你又不是真生气了，不就是想听他哄你吗？”

她实在憋得慌，就在院子里逛，正好瞧见了底下

褚娴知她有了孕，恨不得整天把人拴在上，一刻也不叫她离开自己跟前，不然怎么样都不放心。

卫昀和厉铎成婚七个月的时候，有了孕。

卫昀一看那只鸟都快叫他拽死了，欸了两声，一拢裙摆，起就去他手里接绳子：“卫洵给你逮的吧？你要玩儿就好好地，自己瞧瞧，你快把它弄死了。”

卫澜站在那里，仰着，得意洋洋的看卫昀：“你看吧，我就说他不敢。”

卫昀眼角抽了抽：“我昨天说的，还记得吗？”

前。

但他觉得，他要说没记住，姐姐更不会陪他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