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悬念地，我跟季阡仇、王猛仨人一起被拘了，还是拘在附近派出所锁警犬的狗笼子里。

循着声音了干涩的眼睛，我看到季阡仇爸妈和花国财，站在上缠满纱布的姜局长边。

第051.要么不选择，要么不放弃

季阡仇爸妈的脸色非常难看，花国财倒很好意思地着脸跟姜局长沆瀣一气地笑：“是犬女不懂事。犬女不懂事。”

我哪能跑得掉？知不知……你砸伤的人……是公安局长阿！

这穿制服的氓怎么把黑的给说成白的了？

王猛基本喝了，被那几个过年值班的倒霉片儿警拎出去一顿拳打脚踢，听得我龇牙咧嘴肉都疼。

以为是水耀灵或者王猛终于来给我解围了，我回看了一眼，万万没想到，看见了捧着半个花瓶的季阡仇，和满脑袋血的姜局长。

“还瞅啥？赶紧跑！”季阡仇扔掉被砸碎的花瓶，冲我咆哮。

估摸是觉着丢人，季阡

“站住！还不快跟你姜大爷歉？”花国财又在后叫住了我，像在行使某种权利似地命令我。

但想到自己不在哪、干什么，总能害到他和晓雅，我内疚地说了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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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至少这次救你的是我，不是那个大叔，多值得自豪阿。”季阡仇笑得无比爽朗，像是回到了曾经围着我时的年少模样。

可他只是很心疼地说：“幸亏我正好在那跟朋友吃饭，不然你今天就废了。”

哭无泪无计可施眼看要被拖出去的时候，后突然响起了“啪嚓”一声。

季阡仇利用晓雅，是因为所谓的“喜欢”，是因为我当初一时冲动答应了跟他在一起。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您瞧瞧，这闹的。”

等我直起腰的时候，除了王猛，整个屋里的人，脸全是菜色儿。

我暗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朝姜局长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姜大爷，对不起。被你摸了大，还差点儿被你霸王上弓，是我这狗女儿冒犯了。”

没等我反应过味儿，那群人已经拿手铐拷住了我。

除了对不起我真不知还能说什么。

歉？好阿！

冲季阡仇说了句“再见”，我搀起负重伤的王猛，快步奔派出所门口去了。

妈的！我是犬女你丫就是老狗！

等到那群倒霉片儿警把鼻青脸的王猛扔回狗笼子，也没等来任何捞我们的人。

我腹诽着翻白眼的功夫，刚上岗的俩小片儿警睡眼惺忪地开了狗笼子。

这他妈要真把我送去警局还好，多受点儿肉之苦，要是把我送到别的什么地方……这老色鬼还不得吃了我？

其实，我想告诉季阡仇：我早就废了，被水耀灵废了。

可我笑不出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沉默地勾着，安静地等待水耀灵或者花国财来捞我。

大年初五早上，我是被姜局长令人作呕的笑声吵醒的。

伤害晓雅，终究是我的错更多，我的罪更重。

我猜水耀灵有可能来过，但他的势力斗不过姜局长，见不着我和王猛很正常。花国财一定没来过，不然我们早被放出去了，不可能在狗笼子里睡一宿。

季阡仇在笼子里盯着我看了很久，我以为他要教训我堕落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