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嘴巴不停，围绕无痛人这个主题说了半个小时，但全是“网吧无痛人小卡片”这类的废话。

        许琴生搂住她，没说话。

        许琴生没理她。

        看着许琴生，这才意识到他没遮脸，纳闷他是还嫌不够丢人嘛。

        “我还记得那些卡片上写着，什么30分钟，随随走。咱明天就去，赶紧把这事儿搞定，不然真是影响心情。烦死了！”司雅说到最后，脸又黑了。

        许琴生没说话，继续在手机上查。

        司雅闷着往建筑里走，本不想抬看医院名称。

        结果瞧着稳定的，就抓住他的手：“好像也没有抖。但是我紧张。”

        “应该都一样吧？我可不跑！”司雅觉得跑来跑去，麻烦事就更麻烦了。

        然后就这么趴着和他聊天，许琴生只是搭腔而已，每次还就几个字，笑容也好像有些勉强。

        许琴生挤在床沿上抱住了她，也不动了。

        半晌后司雅开口了，没什么好气：“以后都要套了……反正有都有了……”

        许琴生抱紧了她些，继续不动弹。

        司雅还是很慌：“万一医疗事故了，我会死的对吧？”

        “没有A市的好吧。”

        许琴生和前台交涉。她就走开坐到了椅子上。

        生无可恋，像个机人般遵守着医生的各项指令：躺下，看。

        “……”

        “查到了没？咱这儿最大的就行了。”司雅促。下意识用了个“咱”字。

        还要去医院，还要手术。怎么想怎么烦。

        “查到了。明天就去？”

        抬冲他一笑吻住了他。不过笑得也没有很开心。

        “对！睡醒就去！”

        赶紧完赶紧走。然后，赶紧忘。

        “你们这儿没有么？”

        二人沉默片刻，许琴生晃着张单子：“走吧，得先检查。说是很快的。”

        司雅把烟碾成一团。起走回卧室，往床上一趴，不动了。

        等他回来坐到边，司雅伸出手给他看：“在抖么？”

        当她想不到又切题又能说的东西时，就从他上了下去，枕着他肩睡了。

        许琴生开口了：“去A市医院吧。”

        俩人坐在长椅上，许琴生揽过她肩。司雅就顺势脸朝下趴在了他上，更闷了。

        司雅点了烟，抽着抽着眉又拧起来：“真麻烦！”

        她不知怎么表达，就没再说了，转而把手伸进许琴生衣服里，有些烦躁地胡乱摸着。

        “看，看到了吗？”医生阿姨喊她。

        司雅礼貌地扭脸看了一眼，啥都没看见，也没准备看见：“嗯。”

        乘电梯到达某一层后，前台迎了过来，热情询问。

        她整张脸遮得快没了，但不遮的话感觉脸会没。纯棉的黑色口罩，有点闷。

        “我特么有了，所以要那种手术。”司雅说不出口，就闭着嘴不吭声。

        司雅站起来，跟着他一路进了某房间。

        今晚是司雅第一回见他如此沉默。不过她觉得这很正常。遇到这种祸事，他情绪不高也没什么奇怪。

        二人没搞任何花样，得十分安静。

        许琴生一直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接过那些纸后，扶起司雅和她回到大厅。

        司雅察觉到他一点点地了时，又陡然间开心起来。

        次日中午，司雅醒来后，直接跟许琴生打车去了某某妇科医院。

        “小着呢，手术很快的。”医生阿姨捣鼓了一会儿，递过去几张大小不一的单子，下达了最后一条指令，“你们去大厅里等着吧。”

        “……别说蠢话了，不会。”

        等许琴生了两次之后，司雅翻上去，高一把当作收尾。

        躺下，小腹被涂抹东西，又被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