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颖一句一句一个陈特助，祁正恨得牙，揪着人想要继续理论，却发现她蜷着子微微的发抖。

“……”

吴昊被祁正电话召回去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替他们？你是什么立场？”

祁正点，又隔一会，“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心思？”

吴昊一震，脸色发白，“祁总？”

摸到遥控，柏颖关了电视，闻到饭菜的味就没了食，推开小桌子，摸着

柏颖了鼻子，“祁先生，保护心爱的女人是正常的，但……也希望你能认真调查，当天动手的都是其他混进来的人，真正工地的工人没有一个动了手，那天……泼我汽油的员工，你知他为什么要这么？因为他儿子在工地受了重伤，没钱，只能抬回家里等死，祁先生，你知什么叫绝望吗？”

说着说着柏颖就哭了，祁正瞪着她，心里一突一突的，“你这是教训我？”

护士来给柏颖送饭，支好小桌子，将勺子放到她手里，“柏小姐，需不需要给您开电视？”

他想着柏颖也是因为祁正，“要不给我给祁总打个电话让他……”

“别提他！”柏颖抬泪眼婆娑。

祁正转过来，面沉如水，眸光似箭，“我问你对柏颖什么时候动了那个心思。”

“柏颖？”

陈氏千金出院，易正总裁高调接人出院，千朵玫瑰相送，博得佳人一笑。

柏颖眯上眼，埋在吴昊的肩上哭起来。

祁正黑了脸，“你这么想？”

“你懂的应该怎么。”

“是因为陈特助吧？”柏颖低，声音微颤，“因为陈特助伤了，所以祁先生才这么生气不肯罢休是吗？”

“长一段时间了。”

护士退出去，柏颖听着电视声音低无味的往嘴里送着米饭，结果在听到电视里的报时生生顿住了手。

柏颖一下愣住，她什么立场？见她眼中受伤的神色，祁正知自己话重，坐在床沿，将人揽住，“这事你不用，公司的事我自会理。”

这是吴昊第一次见她当着自己面哭得这么伤心，心跟着一下下不自觉的揪痛，终于还是没忍住，借出自己的肩膀，“柏小姐，想哭就哭吧。”

柏颖低忍着哭，抬手掉眼泪，“怎么敢，不过是小人物的感慨罢了，祁先生去看陈特助吧。”

吴昊第二天趁着中午时间过来，进病房的时候柏颖就是在哭，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小声啜泣得难受。

“……”

办公室里，祁正坐在办公桌后背对着他，吴昊关了门，走上前，“祁总，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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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沉默一会才开口，“跟我多久了？”

原本就发着烧，这么一番话和哭下来，柏颖已经没了力气，祁正叫来医生，又打了一针安定剂才慢慢睡去。

愣了会，最终还是走过去，伸出的手犹豫好久才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柏小姐？”

柏颖松开他的手，推开他往后挪了挪，“绝望就是求救无门，你等着救命，却找不到一条可以救命的，祁先生，你自小富贵，衣食无忧，所以会不到这种绝望，小人物的悲哀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应该无视？但那都是人命啊，躺在简陋家里等死的感觉……你知吗？”

房间沉闷，柏颖点点，“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