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四哥是个好人。”他望着房上的雕花木板，喃喃开口。“我以为无罪城交给你，应该是个正确的决定才是。”

“不过城主大人这位小妾，书谨少爷似乎也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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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再这样下去，四哥他真的会把你变成一个疯子。”

林殊寒每日晨起都会先去老祖宗那边问安，陪着一起吃早膳，还不忘讲讲笑话逗逗乐子什么的，逗得一屋子女眷都是捂着嘴轻笑，姑娘们每日每日都只盼着他能早些过去。而那孟家家主打着他还未有子嗣的名，倒也真给他送了个姑娘入侧房，林殊寒也不拒绝，反倒是偶尔还去她房里坐一坐，不过那姑娘年纪太小又是十分认生，一见着他，是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的，久而久之他去的次数便也就少了。

“不用在意他们。”他摆摆手后，在书桌前坐下。“告诉书桃，把孟家那个丫盯紧些，不可掉以轻心。”

林初隐双手环，背靠木，跷着脚，也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七公子，就此别过。”她手中拿着剑，转离去，林初隐曾经听说过栎阳阎家的巫蛊之术，除了残忍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来，他难以想象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女子能在蛊毒发作之时还能丝毫不动声色。”希望下次见面，你我不要变成敌人。”

“为什么不杀？你觉得他们死的无辜？”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稍微找个错来便立跪下歉认错，就这胆色，也不知二当家送她过来干什么。”

禾宣跟着林殊寒入了书房。“对了城主，您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回信，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书谨少爷今日又去侧房了。”

白衣几乎已经被鲜血染了个透，她出手果断又准，姿窈窕的周旋于杀手之间，几乎是一剑刺穿一个，她眼底满是恶意，像极了故事里的妖女，毫无人，让人生畏。

“你不该杀他们。”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难以预料的沙哑。

“我本就是一个疯子，不过对于你这样从小安安稳稳活着的公子哥，我也明白这些事情也很难让你清醒过来，我其实有些不懂，为何你会对一个想杀你的人手下留情，你觉得他们不该死？你划分一个人该死不该死的定义是什么？他？他？他？还是他？你认为他们都不该死？”

“禾宣知了。”

“无罪城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她站在他面前，脚下踩着的全是一片尸，手中的剑还在不住往下滴血，应是蛊虫的发作时间又到了，她上扬的嘴角又开始往外溢血，这风扬起她的衣群，乱她的发丝，那张清冷的面容，竟在这杀戮的血色面前显出妖冶的颜色来。

“你，你。”林初隐觉得自己咙有些干涩。

“不必了，我在上待得好的。”

“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房梁上坐的还舒服吗？”

“四哥，我与你一般自小浪在外，不过你是父亲送出去的，而我是自己的要走的。”他偏看

“哦？”

“好的，四哥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见林殊寒不再说话，禾宣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觉得我是个疯子？”

“怎么说？你现在觉得无罪城不应该交给我？”

“找我有事？”

“是吗？”

“下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