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嫁人而已。

“正是。”

后来时日愈长，孙五便变的不再只因床事动手，若平日里有一丝不快，她迎来的只有拳脚。

她不肯给他生孩子，悄悄出门买了避子汤，时日一长肚子没动静，便被孙五发现，之后长达一月有余，她被绑在床上不得动弹，孙五竟也罢了一月工，日日守在屋内与她行那腌臜之事，直到大夫说她有了孕，这非人折磨才就此结束。

回爹爹颜面，望爹爹成全。”

出海域后行了数步，只见前方两男两女挡在面前，不知何意。

而每捉回一次，迎来的拳脚就愈重一次。

孙五不敢反抗，被带着向前走，只是前方女子姿曼妙，纤腰楚楚，虽知这是之前在春晖巷中所见的乾坤山仙姑，但还是未能忍住多看两眼，却越看心越。

其中一青衫男子上下打量他两眼，脸颊一侧酒窝明显，问：“你便是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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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未证实，但猜测应当不假。

青衫男子得意笑：“那便是了，与我们走一趟吧。”

只是不曾想，这些来历竟如此可怕。

知府内心痛极，他的女儿自幼便很是聪慧，才女之名远近闻名，此般通透非常人能及，只是……

临近傍晚，船只靠岸。

而婚后生活又怎可能舒适。

再后来，孙五依旧是人前老实，人后对她时好时坏，直至这些年怀了二胎，她便直觉孙五变了。

她内心嗤笑，老实？

希音见他便觉反胃，率先转离开，子苓也不愿看他，紧随希音其后。

额磕在地上“咚咚咚”三声，她爹爹一生廉洁，怎能因她蒙羞，若她此时一死了之，不知那歹人还会出何事，只有尽快将她嫁出，对外宣称早已定亲，方能全了爹爹颜面。

她不屑见他，更别说允他碰她，可孙五却像是爱极了她的容貌与，日日。她行周公之礼。她若一动不动任他摆布，便会拳脚相加，直至打的她忍不住因痛呻。才肯罢休；可她若稍加反抗，孙五便会愈加致大发，折磨至她上无一寸完好之肤。

第一胎时，孙五待她极好，除了平日里恐吓她不准掉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既已怀了孕，她又怎可能不要他。

她只能如此安自己。

孙五憨笑着挠挠，与纤夫寒暄了几句，待对方离开，周围也剩为数不多几个纤夫，他弹了弹衣服准备走。

婚后他总买些首饰回来，掩人耳目装作一副爱妻模样，她也心安理得的拿着，可自二胎以来，他带回来的首饰愈发奇怪，总有些旁人用过的感觉，也比以往致许多，孙五还远远买不起这些。

不是没想过逃走，可邻里全是孙五的熟人，她不出几步便会被因邻里提供行踪而赶来的孙五捉回，每每这时便有邻里妇人语重心长劝她，皆孙五人好老实，她虽千金之躯，却也算不得吃亏。

至于她。

收工的纤夫们陆续离开，孙五被纤夫唤住，因他近日干活出色，且为队里提供良好物资，致使效率提升，很是得纤夫满意。

虽不算远嫁，但为了不与家人麻烦，她狠心断了家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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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握紧大宝的手，从回忆中抽离，另一手抚在小腹上，柔声：“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