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师傅说干嘛呢干嘛呢，不是让你出去等吗？乔盛目瞪口呆地石化了，站着动都没动，直到师傅腾出手来拍了他一下才走，而且还一步三回。

        “你这样可不行啊，”师傅笑他，“年纪轻轻一个小伙子这么害羞，将来怎么娶媳妇儿怎么房啊？”

        冲澡时他下面一直围着浴巾挡纹，孟野当他脸薄也没在意，路小川几次想扯都没成功就作罢了。后来去搓澡他还特意跟另外俩分开，让孟野跟路小川先去。

        到地方孟野从车上蹦下来，远远地看见路小川下了公交车顿时藏到电表箱后：“庄绍过来！咱打他个措手不及！”

        孟野：！

        嗓音特别震惊。

        路小川的脸被雪砸中，差点儿一跤摔个狗吃屎。

        庄绍说：“走吧，老江还等咱呢。”

同样是庄绍骑车孟野提小筐坐后面，不同的是孟野脖子上的围巾从深灰色变成了红色。

        “……”庄绍无可奈何地被他扯到后，他从地上抓起雪团了团，探出半截脑袋紧盯敌情，等路小川进入程范围之内立出击！

        师傅说等会儿，这位还没搓完呢。

        ――啪！

        --

        倒不是不想告诉孟野，纹都纹了有什么不想告诉的？主要是臊得慌。下回吧，下回关起房门说悄悄话。

        庄绍睁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这时才想起来坏事了。

        三人冲进去换衣服，分到的柜子都不相邻。庄绍刚换好孟野跟路小川就一脸不爽地走过来：“真晦气，乔盛跟他爸也来了，就在隔。”

        公共场合谁都能来，再说谁不想洗陈晦迎新岁？

        一听是乔盛的声音庄绍心里就烦。他闭眼敷衍地嗯了声，乔盛跟着却冒出一句：“我，你――”

        “孟野我你大爷！”

        庄绍：……

        路小川：孟野打我我打庄绍。

        轮到他搓的时候孟野他们已经去泡上了。刚一躺下搓澡师傅就拍屁屁：“浴巾摘了吧。”

        别说这师傅手劲还大，搓完后背把他翻过来搓前面，掰他大跟玩儿似的。他疼得五官差点失控，刚想默默地缓缓门口就进来一个人。

        庄绍心说师傅你这就小瞧我了，我都房过了，一点儿问题没有。

        老江扯着嗓子喊：“快点儿！磨蹭什么呢，池子里的王八都快趴不下了！”

        “庄绍？你怎么也来了。”

        孟野出来仰大笑，还没笑完路小川就捡起一巴掌雪径直拍到庄绍脸上。

        进澡堂子三人还在拉拉扯扯，庄绍问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孟野说路小川你丫伤及无辜！路小川说老子就打就打，打你心肝脸上看你还狂不狂。